雲朵朵感覺她的腳,被燙傷了,小心肝幾乎從咽喉裡面跳了出去,觸電一樣迅速後退,抱住膝蓋蜷縮在床腳,扭過頭不敢繼續看。
這隻狼,就是一隻流氓到不能再流氓的流氓狼!
為什麼狼渾身是傷半死不活,被調戲的人仍然是她?悲催,與狼共舞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介子微很無辜,他可是連動都沒有動,身上到處是傷,繃帶把他裝飾成一代拉風的木乃伊。
不能怪他,他是個健康而正常的男人,精力旺盛又是躺在喜歡的女人身邊。最近很久他都沒有過女人,躺在雲朵朵的身邊,被她揉捏抱著,調戲吃豆腐各種,他熬得多辛苦只有天知道。
這個迷糊的妞,知道不知道,他多少次都想撲上去,把她連骨頭一起吞下去?
“你……流氓狼!”
“朵兒,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老公我?我要流氓,早就把你剝光吃掉了,哪裡會留到現在?你總說我是流氓狼,要知道狼可是食肉動物,現在我看著你這塊香噴噴的肉,卻沒有動,要用多大的毅力啊!”
介子微感覺,他從來都沒有這樣純潔規矩過,頂多是摟了雲朵朵的小腰,摸了幾把而已。
“你,為什麼又偷偷爬過來?是不是想讓我一腳把你從窗戶踢下去,給你舉行祭奠儀式?”
雲朵朵的腳翹起,擺出一副隨時會把介子微踢下去的兇相,瞪視介子微那張俊臉。
柔和的燈光在他的後背打出一個朦朧鍍上金邊的影子,一頭短髮閃動斑斑點點的金光,一雙狼眼中跳躍點點光芒,宛如此刻天空中最亮的兩顆星辰,讓雲朵朵的心跳忽然加快。
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剛才木乃伊隱約從繃帶露出的肌肉上,雲朵朵臉火燒火燎起來,急忙扭頭卻忍不住用眼角瞟了一眼,太可怕了!
“親愛的朵兒,我想你,就想過來躺在你的身邊很純潔地看看你。我只想看你睡著的樣子,在你旁邊睡一會兒,誰知道你鑽過來調戲我,吃我的豆腐。我是狼,都放棄吃肉要改吃草了,你還能讓我怎麼樣?”
“你?”
雲朵朵撇撇嘴:“你要不是沒有能力,會乖乖躺在一邊不動,恐怕早就變身為月夜狼人了吧?”
“寶貝朵兒,我的迷羊羊,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要過來試試,看我有沒有能力吃掉你嗎?”
被介子微這句話威脅的雲朵朵,急忙向後退了退,蜷縮在床腳盯著介子微的狼爪。真是的,她怕什麼啊?
現在這隻狼就是一隻半死不活,重傷在身的狼,只有受虐的份兒,她為什麼不能翻身壓倒他,虐他,把以前的仇都報回來?
想到這裡,雲朵朵忽然抬起頭,漆黑的眸子中閃動亮光,閃閃地盯住介子微。
從什麼地方開始虐好呢?
虐到什麼程度好呢?
介子微忽然渾身發冷,看著雲朵朵亮晶晶的目光,他弱弱地用標準“太”字形的姿勢躺在床上,來吧,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雲朵朵做出要撲上去的姿勢,算計著怎麼能不造成殺人事件,虐到介子微爽。
“朵兒,如果你要撲倒我,吃掉我,我不介意你的動作猛烈點兒,哪怕就是弄的我半死不活,我也算是風流鬼。”
“滾!”
雲朵朵狂吼了一聲,抬手指著門:“知道門在什麼地方吧?要我把你一腳踢出去,還是自己爬出去?”
“朵兒,你不能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