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介子微沒有提出,因為他是行動派!
深夜時分,雲朵朵照舊鑽進巨大kitty柔軟布偶貓的懷中,緊緊抱住布偶貓。她最近對布偶貓的依賴更大,尤其是父親雲天青住院之後,這隻被她抱了很久的布偶貓,是她的安慰和夥伴。
默默地任憑她揉捏摟抱,給她柔軟而溫暖的懷抱,承受她的壓力和虐,從來都是笑眯眯地看著她。
今天的布偶貓,仍然在夜深時分堅持工作,抱著雲朵朵。
好溫暖,好安心的味道,彷彿回到了草地上,樹林中,自然而清新的味道。
雲朵朵更靠近布偶貓,把自己的身體依偎進去,恨不得用布偶貓把她包裹在裡面,也變成一隻布偶貓。
有些詭異,她揉捏著每天都會揉捏的布偶貓,有些硬度和彈性,還有著布偶貓少見的溫暖和味道,熟悉的味道。
可能是陪介子微喝了太多的湯,雲朵朵忽然想去衛生間,她不滿地揉捏了幾下布偶貓,怎麼會變硬的?
朦朧地閉著眼睛,她殭屍一樣下地穿上拖鞋,眯著眼睛向衛生間走了進去,開燈上衛生間,結束出來閉燈,摸黑回到臥室。微弱的光線,透過窗簾落在她的臥室床上。
幽暗的夜色中,一具白色的東西,直挺挺地躺在她的床上。
眯著朦朧睡眼的雲朵朵後知後覺地躺了上去,躺在白色長條形的旁邊,有點不對勁,記得她可愛沉默,承受她多年蹂躪的布偶貓,穿著粉 嫩可愛的粉色裙子。
其他地方雖然是白色的,但是為什麼她貌似沒有看到粉色的裙子?
雲朵朵眨眨眼,揉揉眼睛側目向身邊的布偶貓看了過去,手先一步捏上了布偶貓的身體。
溫度可疑,彈性極好,肌肉健美結實,骨頭很咯手!
貌似有熟悉的感覺,不屬於她那隻默默奉獻的布偶貓,而是屬於某隻狼的味道氣息。
床上,她的身邊躺著一具白色的人體,渾身被包裹在白色裡面,幾乎沒有多少地方暴露在外面。
她是穿越了嗎?
身邊睡的是法老王,還是一具普通的木乃伊?
好吧,她堅韌的小心肝也被身邊這個滿身白色繃帶,帶著一股遮掩不住藥味的人體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識伸腳就想踹。
“朵兒,你捨得謀殺親夫你就踹,我可是重傷員,渾身是傷,被你踹裂幾處,你要送我去醫院搶救的。別打,我身上沒有一點好地方,很可能造成傷口撕裂,內臟大出血。”
幾句話杜絕了雲朵朵的暴力傾向,她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瞪視躺在她床上的木乃伊。
這狼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在深更半夜,用這個木乃伊的拉風恐怖造型,來實驗她神經的堅韌程度。
“芥末!”
“嘎吱吱……”
雲朵朵咬牙瞪著介子微,一把開啟床頭的小燈,低頭盯著渾身繃帶,被包裹的嚴嚴實實,頗有金字塔裡面法老王範兒的介子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