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財政大權,一直都是方心怡把握,雲朵朵也每個月固定交給方心怡一定的薪水作為生活費。
過年過節,或者平時方心怡看中了什麼,也經常向雲朵朵伸手。雲天青說過很多次,不讓方心怡向雲朵朵伸手,但是方心怡經常偷偷伸手,雲朵朵也不會告訴父親。
在雲朵朵看來,適當孝順父母是她應該做的,雖然有時候方心怡花銷有些大,超出他們這個普通家庭的支出控制,但是她仍然不希望為了這樣的事情,讓父母有矛盾。
“我收著又怎麼樣?如果不是那夜你們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情,你爸爸怎麼會突然心臟病發作,險些丟了一條命?要不是搶救過來,我看你有什麼臉去對著你爸爸的靈位?讓他出些醫藥費是便宜了他,就該讓他多賠償一些才對。雲朵朵,人說女生外嚮,真是上過那個小子的床,你連爸爸都不要了!”
方心怡這些難聽的話,讓雲朵朵的臉色有些難看,她萬萬也沒有想到,母親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用難以置信和陌生的目光看著方心怡片刻才問:“你收子愷的錢,又算什麼?”
“我可沒有向子愷伸手,是他一定塞給我的,你如果覺得這樣會耽誤你和你那個情人的好事,就當是子愷給天青和我的,是和我們之間的鄰居情意,和你沒有半點關係就是。”
“媽媽……”
雲朵朵有些惱火地叫了一聲:“我和芥末沒有做過什麼,那夜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方心怡撇撇嘴:“孤男寡女,一絲不掛摟在一起在床上,你不會是想說,你和介子微沒有發生過關係,你還是個純潔的處女吧?”
方心怡的話刀子一般,刺入雲朵朵的心,她不敢相信這些話能從母親的口中說出來,詫異地楞在原地。
“心怡,朵朵,你們再說什麼?”
雲天青從車子上下來,向兩個人走了過來。
方心怡急忙伸手給雲朵朵整理衣領,故作親熱地說:“我這不是對朵朵放心不下嘛,她的腳還沒有好,我囑咐她幾句。雲朵朵,別裝清高吊子愷的胃口,如果丟了子愷這個金龜婿,你早晚會後悔莫及。別拿著凌雪若太當回事,女人的友情不過就是一張沒有用的廢紙,結婚生子之後什麼都不是。”
最後的幾句話是方心怡壓低聲音在雲朵朵耳邊說的。
雲朵朵不想讓父親費心,有意向雲天青露出笑容:“是啊,我囑咐媽媽好好陪你在鄉下住幾天,過一段難得的田園生活。”
“心怡走吧,不要耽誤時間,週末朵朵會過去看我們的。”
雲天青走了過來,方心怡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盯了雲朵朵一眼:“別愚蠢到為了凌雪若丟掉子愷那麼好的男人,這可是你一輩子的幸福。你爸爸身體現在這樣,你如果還有心,就為你的父母我們想想,我們後半輩子的幸福和依靠,可就指望子愷了!”
方心怡放下手,轉身走向雲天青,回眸又狠狠看了雲朵朵一眼。
雲朵朵臉上掛著僵硬勉強的笑容,看著方心怡挽住父親的手臂上車,她揉了下臉,讓笑容自然起來,過去和父親說了幾句話,看著父母離開。
從今天開始,再回到家裡,她只有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