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表情沒有變化的只有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的介子微。
他閉著眼睛,聽到聲音也沒有睜開眼睛,一直保持著很乖的樣子。
“什麼聲音?你們在做什麼?”
他開口問了一句,仍然沒有睜開眼睛。
吉列用怨婦般的眼神看著雲朵朵,都是這個妞害的他這副囧樣,以後怎麼出去見人。
東西被吉列扔在另外一張病床上,他捂住臉很想蹲在地上畫圈。
微少,看看你看上的妞吧,把我禍害成什麼樣了?
“芥末。”
雲朵朵小心翼翼試探著叫了介子微一聲,他知道他失明的事情嗎?
“朵兒,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介子微弱弱地說了一句,伸手費力地想把枕頭墊高一點,一位特警急忙動手把介子微的枕頭豎立起來,讓介子微可以抬起頭。
“朵兒,我一直都沒有睜開過眼睛,你可不能離開我,不管我!”
“噗……”
好不容易喝到一口水的吉列,一口水噴到名貴西服的褲子上,用詭異的眼神盯著介子微。
這種語氣,這種表情,貌似個受啊!
鐵漢狼性少爺介子微,什麼時候學會用這種表情去泡妞了?
看起來美色當前,連一向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微少,也把持不住了!
“咳咳,介隊,您好些了嗎?”
“吉列,你回來了?現在是晚上了嗎?”
雲朵朵的目光落在旁邊兩個特警的身上,不是原來的兩個特警,換了兩個人在這裡。韓雨詩失蹤不見,她鬆了一口氣,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韓雨詩的恨意綿綿眼刀!
兩個特警笑著向雲朵朵點頭,神色卻有些沉重:“嫂子,您回來了,頭唸叨您好幾次了。”
她很想問問兩個特警,介子微是不是知道了失明的事情,卻不好問出來。這隻狼今天怎麼會這樣乖,一直沒有睜開眼睛嗎?
忘記去問醫生,介子微的眼睛到底會不會復原,雲朵朵糾結地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芥末,你剛才在做什麼?”
“我睡了一會兒剛剛醒過來,伯父給我買了水果和好吃的過來,沒有驚動我。是不是晚上了?”
雲朵朵看著外面明亮的光線,現在只能說剛剛接近黃昏時分,一天就這樣折騰進去了。
“你不要費神,少說話閉著眼睛休息,這樣傷勢才能儘快好。你總不想躺在這裡做病號,所以乖了,我給你買了湯料,今天時間來不及,明天我給你親手燉湯。”
“朵兒最好了。”
吉列悲哀地發現,他被華麗地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