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了您發病?”
韓雨詩疑惑地問了一句,雲天青沒有解釋,只是點點頭。
嫉妒的眼睛紅了起來,韓雨詩在想,要是什麼樣的情況,介子微才會發現雲天青忽然發病?
不可能是在介子微的家裡,唯一的可能,就是在雲朵朵的家裡!
難道她夢中的情人,已經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踩平了雲朵朵的家嗎?
這個想法讓韓雨詩很抓狂,用力握緊拳頭,為什麼會是這樣?
未來的女婿?
介子微在雲朵朵的父母面前,名正言順了嗎?
雲朵朵剛才的話,是在騙她?
還是在敷衍她?
雲朵朵去問醫生介子微的病情回來,走進病房就被病房中詭異的氣氛震驚,看著韓雨詩向她飛過來無數眼刀,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的樣子,這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朵朵,子微的傷怎麼樣?有沒有危險?還有什麼其他情況?”
雲天青擺出一副關心女婿的模樣,用擔憂的目光看著介子微。
“爸爸,醫生說他外傷很重,失血過多,還有一些內傷,雖然有危險不會致命,要休養治療一段時間。您不用擔心,他的身體比魔獸還要強悍,不會有事的。我送您回去休息吧,等他醒過來您再過來看他。”
急速的腳步聲在病房門外響起,有人輕輕敲響了房門,雖然房門一直就是大敞著,那位貌似紳士的傢伙,還是彬彬有禮優雅地問了一句:“請問,我可以進來嗎?介隊的傷怎麼樣?手術結果怎麼樣?”
“刮鬍刀,門一直敞著,你用假惺惺的嗎?”
雲朵朵眉毛一挑,撇撇嘴看了吉列一眼,這位大律師真會找時間,介子微剛剛推出手術室沒有十分鐘,他就到位。
吉列向雲朵朵擠擠眼笑了一下,她是唯一一個會在他的面前,這樣不客氣說話的女子,他喜歡!
“大律師,請進吧。”
韓雨詩說了一句,雙臂抱在胸前靠在介子微的床頭看著介子微。
“介隊還沒有醒嗎?”
“大概是藥物中的麻藥和其他藥物的力量還沒有消失,或許是他太困了,正在補覺。”
雲朵朵沒心沒肺地回答了一句,吉列唇邊的笑意更深,原來她和這位尊貴的微少,也是用這樣的態度和語氣說話的嗎?
“醫生說過什麼?介隊的傷勢什麼時候能痊癒?”
“不用擔心,這隻狼的體質堪比魔獸,有好幾條命,下一分鐘他從床上跳起來,我也不會驚訝。”
雲朵朵的語氣有些鬱悶,一直在想從剛才介子微到羽格公司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憑什麼這隻流氓狼,連徵求她意見都沒有,就又鎖定了她,說她逃不過他的手心?
悲催的青春啊,就在被狼騷擾禁錮的日子中,灰暗地度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