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你把我和介隊看做一種人,是我的榮幸。”
“你如果知道我把芥末從來不看做人,還會榮幸嗎?”
“噗……”
吉列有吐血的衝動,妞,你說話能不這樣犀利直爽嗎?
你敢委婉點嗎?
“你把介隊看做什麼?”
“狼!”
吉列的腰板挺直:“謝謝你的讚譽,狼是對一個男人最好的稱讚。”
雲朵朵眉毛擰成麻繩,她該很直爽地告訴吉列,她把介子微定位為流氓狼嗎?
難道這位表面風度翩翩淡定優雅的大律師,潛質也是一直流氓狼?
“你憑什麼說芥末能把那支錄音筆拿回來?”
“親愛的,不要忘記介隊的身份。”
“修腳刀,你再這樣叫一句試試!”
雲朵朵抓狂地抬腳,很想一腳把吉列踢出去:“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嗎?”
“我想說的是,從現在開始,你不必擔心什麼。既然你有介隊罩著,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會為你擋風遮雨。”
“我才不用……”
雲朵朵的話頓住,真的用不著介子微嗎?
“朵朵,子微動了,快進來看看。”
雲天青很想聽聽雲朵朵和那位律師的談話,可惜兩個人在走廊的盡頭,他沒有可能跟過去偷聽。
“芥末醒了,果然是魔獸 般的體質。”
雲朵朵向病房走了過去,吉列跟在雲朵朵身後,他在想,那位少爺醒過來之後,第一個想看到的人,是不是雲朵朵。
貌似那位大少爺,是在裝昏吧?
他摩挲著下巴,還是來晚了一步。
“頭,您怎麼樣?您要喝水嗎?”
韓雨詩的聲音柔嫩嫵媚的可以滴出水來,含情脈脈地看著介子微。
介子微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眼皮在顫動著,木然暗淡的臉上,有了痛苦的表情。
“芥末,你昏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