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列的語氣忽然冷了起來,唇邊卻仍然帶著莫名的笑意,一步步從門口走了進來。
雲朵朵瞪大眼睛,難道吉列不是這個圈套中的一環嗎?
為什麼吉列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她想起來,吉列的身邊也有一套接收竊聽的裝置,很可能今天吉列就在羽格大廈的附近,也在監聽林聽雨等人的動靜,因此才能知道她的危機,及時趕到這裡救她。
這樣說起來,吉列的確是她的救星,而不是陷害她的人嗎?
雲朵朵更迷茫疑惑,盯著吉列那張讓人產生信賴的臉,他到底是哪一邊的?
“你是誰?這裡有你多管閒事的地方嗎?我不記得羽格公司裡,有你這樣一個人!”
抓住雲朵朵的一個保安不客氣地說了一句,因為這個意外的插曲,雲朵朵暫時沒有被搜身。
“需要自我介紹一下嗎?林部長,別人不認識我,你總不會不認識我吧?”
吉列用玩味的眼神看著保安部長林成風,林成風有些尷尬,急忙阻止兩個保安搜查雲朵朵:“吉大律師,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有何公幹?這件事是羽格公司內部的事務,走,到我的辦公室去喝一杯茶,最近我弄到了純正的雲南普洱,一起嚐嚐。”
林成風有些頭疼,看到誰他也不願意看到這隻瘋狗律師,希望可以敷衍過去,讓吉列放棄管閒事的想法。
奇怪,這位眼睛裡面只有華麗鈔票的大律師,平時如果沒有讓他動心開眼的金子和一沓沓的鈔票。就算有人死在他的腳下,他也只會移動腳步,離那個人遠一點而已,絕不會開尊口說一個字。
業內誰不知道,吉列大律師的話,每一句每一個字,都要用一張張的毛爺爺去衡量的?
今兒這主是抽了嗎?
“我很願意去品嚐林部長的普洱是否夠純正,但是為了我辯護人的法律權益,人身權利,我不得不留在這裡。鄭重向各位羽格公司的保安人員和其他諸位宣佈一下,雲朵朵是我的辯護人,我是雲朵朵的律師。以後涉及到雲朵朵的個人隱私,法律權益,我都將保留上訴追究的權利。”
“您是雲朵朵的律師?”
林成風真的如他的名字一樣,風中凌亂著。
能請得起吉列做律師的人,那得是什麼樣的人?
至少他是請不起的,羽格的大BOSS能請得起,也會肉疼。
雲朵朵不過是一個公司的小職員,怎麼有可能請得起律師界最大牌,價格最貴,看支票而不是看鈔票說話的吉列大律師?
“吉大律師,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雲朵朵後知後覺,看著吉列和林成風兩個人對話,她注意到,聽到吉列名字的一瞬間,所有保安部的人臉色都格外沉重。
原來這位刮鬍刀律師,挺有名氣嗎?
她能說她薪水菲薄,請不起這位知名的大牌律師嗎?
“林部長,你就是這樣培訓你的部下嗎?對於今天的事情,我會保留追究的權利。雲朵朵,你怎麼樣?如果你受到什麼傷害,我會第一時間向法院提交起訴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