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朵舉起手,律師大人,她在這裡好吧。
好歹這麼大的一個人,您什麼眼神沒有看到?
律師的目光終於轉到牆角蹲著的雲朵朵身上:“雲朵朵,你怎麼樣?他們有沒有對你動用私刑,打你了嗎?你受傷沒有?”
“我們連她一根毛都沒有動過!”
流鼻血的禽獸鬱悶地捂住鼻子,別讓人以為他沒有把雲朵朵怎麼樣,反而被雲朵朵打出鼻血才好,他還要繼續在警察這個位置上混下去。
“律師,麻煩你把他們電腦上的隨身碟拔下來,我要告他們私自看我的私人物品,偷 窺我的隱私。”
流鼻血的禽獸悔恨不已,就該在剛才手快點,把隨身碟拔下來才對。
他急忙一把拔出隨身碟:“這是證據,我們看的都是關於雲朵朵犯罪的罪證。”
“好啊,我的律師大人,請你看好他的爪子,千萬不要毀壞或者偷偷換掉那個隨身碟。既然是證據,不如放出來看看吧。”
雲朵朵唇角扯出純潔的笑容,眨動無辜清澈的大眼睛,看著流鼻血的小禽獸。
小禽獸,想和姐姐玩,太嫩了點兒!
她在心中恨恨地說了一句,如果這個隨身碟裡面,真的是如她之前一直以為的,介子微迷昏了趁機霸王硬上弓。這樣的影片被這兩個警察看到,並且毫無遺漏地從頭看到尾,她真的沒有臉繼續活下去。
“不要以為你們是警察,就可以以權謀私,為所欲為!”
雲朵朵說完這句話,忽然想起以前她經常用這樣的話說介子微,神思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咔咔……”
亮光閃過,律師手中拿著數碼相機,把雲朵朵悽慘蹲在牆角畫圈圈,被銬在暖氣管子上的鏡頭留在相機裡面。
律師幾步到了流鼻血的禽獸警察面前,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小警察:“我國是一個法律國家,你說那個隨身碟是罪證,很好,我很願意相信你的話。現在,就請你把這個隨身碟放回到原來的位置,放出來驗證你的話。否則,就請把隨身碟還給我。”
“我……”
流鼻血的警察惡狠狠地盯著雲朵朵,流口水的警察有些不耐煩地走了過來:“你雖然是律師,但是無權過問我們怎麼調查詢問犯人。”
“你這是在誹謗我的辯護人嗎?請記住,我的辯護人云朵朵,現在只是嫌疑人,而不是犯人。你們有什麼確鑿的證據,說她是犯人?用手銬和不正當的手段對付我的辯護人,我保留上告和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雲朵朵笑了一下,不愧是律師,抓住別人話中的一點漏洞,不打死決不罷休。
律師從警察的手裡抽走了隨身碟,流口水的警察忿忿然盯了律師一眼:“你為什麼把隨身碟給他?”
流鼻血的警察搖搖頭,剛才在電話裡面,他被上司罵了幾句,讓他小心點,這個律師不能輕易的得罪的。更有話讓他不能為難雲朵朵和這個律師,所以他才會任憑律師拿走他手中的隨身碟。
“我是您的律師吉列,您有什麼需要和案情,都可以告訴我。”
吉列走到雲朵朵的面前蹲了下來,笑容滿面,他也看出雲朵朵只是被銬在這裡,沒有被虐待或者受到傷害。
“噗……”
好給力的名字,有“吉”這個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