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的時候,雲天青終於醒了過來,一直守候在父親身邊的雲朵朵,微微鬆了一口氣,她找方心怡,想告訴母親這個訊息,卻沒有找到方心怡。
介子微一直等到雲天青醒了過來,才被連續不停的電話催促離開。
“朵兒,我先走了,銀行卡給了你母親,需要錢儘管用。現在我不想多說什麼,我知道你聽不進去,希望伯父早日痊癒。”
雲朵朵扭過頭用溫熱的毛巾為父親擦拭臉龐,沒有和介子微說話,介子微失落地轉身走出病房,難道他和雲朵朵之間的關係,會因為這件事而結束嗎?
他為了和雲朵朵在一起做出的那麼多努力,決不能白費!
方心怡後半夜凌晨的時候,就去了醫院附近的提款機,驗證銀行卡里面的金額,看到卡里面真的有二十萬,方心怡才鬆了一口氣。深更半夜方心怡不方便跑回家,見介子微一直留在醫院,到了天亮她才藉口回去拿雲天青的東西,離開了醫院。
雲朵朵想起來,方心怡跟她說過,回家去給父親收拾住院所需的東西,她長嘆一聲。她對母親有些不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連等父親醒過來都來不及就離開?
雲天青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臉上沒有半點血色,病房裡面唯有監視器上面的資料在波動。
“爸爸,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昨夜的事情,您也不會突發心臟病。“
她心中滿是歉意,父親的心臟病,一定是看到她和介子微身無寸縷糾纏在床上氣出來的。
用溫熱的毛巾給父親擦拭臉和手,她的心一直吊起來放不下,父親的病會好轉嗎?
凌晨隔壁發生的事情,讓她的心中更加不安,一位老人打了和父親一樣的藥,但是沒有多久就去了。
心,就在咽喉處,她擔心雲天青挺不過去。
“爸爸,你一定可以的,要支撐住,求您了爸爸!”
方心怡跑回家裡,取出銀行卡,把介子微銀行卡里面的錢,全部轉賬到她的卡里面。辦完這些事情,她才收拾了一些衣服和東西,住院需要用的東西,出了家門去往醫院。
她擔心不盡快把介子微銀行卡里面的錢,轉賬到她的賬戶上,會出問題。
雲朵朵的手機響起,她看了一眼,是介子微的手機號碼,走出重症監控室,回眸看了一眼監控儀器,父親身上的那些線路,她的心非常沉重。
“朵兒,伯父的病情得到控制,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你不必太過擔心。”
“介子微,就算我求求你,請你以後遠離我,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好嗎?”
“朵兒,你聽我說,伯父的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形成的,這件事和你關係不是……”
“我不想聽,我只知道,是因為昨夜你偷偷潛入我的家裡,做出那樣卑劣的事情,刺激了我的父親,導致他病重現在生死不知。介子微,我可以容忍你一次次欺辱我,甚至給我下迷藥,用卑鄙無恥的手段和方法佔有我,但是我決不能容忍你對我的家人造成傷害!”
“朵兒,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沒有想到,你父母會提前不告訴你回來。”
介子微有些鬱悶,雲朵朵的父母回家之前,該先通知雲朵朵才對。原本的行程,是在明天回來,他怎麼會知道,雲天青和方心怡提前了兩天回來?
“不要再多說什麼,辯解毫無用處,介子微,我們不合適。我的確答應過做你的未婚妻,但是那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卑劣陰謀和軌跡。你沒有受的傷,更沒有出那麼多血。你利用我的同情心和歉意,達到你的目的。現在,這一切該結束了,我不想再見到你!”
雲朵朵站在樓上,向醫院外面凝望,如果這一次父親有什麼意外,她會終身遺憾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