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打一個電話嗎?”
雲朵朵看著警察,警察點點頭:“你現在只是嫌疑犯,可以打一個電話請律師或者告訴家裡人,但是在這幾天,你不能去外地,行蹤要隨時報告,接受我們的調查取證。
“不是說我要留在這裡嗎?”
她拒絕了林聽雨的威脅,寧願留下來做囚犯,結果卻是可以出去了嗎?
警察笑了一下,那些話不過是審問調查時的小技巧,用來威脅恐嚇嫌疑犯和犯人,讓他們因為恐慌說出真情,或者露出馬腳而已。
“剛剛調查過證據,證據不足,但是你仍然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人,要隨時接受我們的調查傳訊。”
雲朵朵走出商業犯罪調查科,恍然如夢,抬頭看著天空,所謂的證據到底是什麼她不清楚,甚至不清楚父親要做支架的事情。
“子愷,你知道我爸爸現在去了哪家醫院嗎?”
不得已,她給豐子愷打電話,這些天之所以聽從父親的話去公司上班,也是為了儘量避開豐子愷,以免和豐子愷接觸太多。
“朵朵,你不知道嗎?我以為你知道,昨天伯母一定要給伯父轉院,伯父也拗不過伯母,我就幫伯母給伯父轉了醫院。你今天下班,我過去接你,帶你到伯父的醫院去。”
“不必了,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你把醫院告訴我,我自己過去就可以。”
黃昏的陽光斑駁地在樹蔭下跳動,隨風搖曳的枝葉繁茂地遮住了陽光,眼看就到了快下班的時候,明天就是週末,雲朵朵輕嘆,因為介子微,她現在的生活工作一團糟。
“喜羊羊……”
幼稚可笑歡快的音樂鈴聲響了起來,雲朵朵拿起手機,上面顯示是凌雪若的號碼,到底還是這個好朋友對她關心,在這個時候不避嫌,給她打電話過來。
“朵朵,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你知道嗎?公司的議論很多,對你都很不利,對了,我最近工作很忙,也不知道伯伯住院的事情。你真是的,也不說告訴我一聲,我怎麼說也是你的好朋友,應該去看看伯伯
“抱歉雪若,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我忘記把這件事告訴你了。”
雲朵朵暗歎,她沒有把父親有病的事情告訴凌雪若,一來是不想麻煩凌雪若,二來是不想被凌雪若知道她現在和母親的冷戰,更不想讓凌雪若發現,雲天青突發心臟病,是因為她的事情。
還有最重要的,現在豐子愷整天在醫院陪雲天青,她不想被凌雪若看到誤會。
“伯伯有病住院,我怎麼可以不去看望,恐怕阿姨要罵我沒有良心了。朵朵,你現在怎麼樣?聽說你被警察帶走了,到底怎麼回事?”
“沒有什麼,只是例行調查,最近公司一些機密丟失。我沒有事情,正準備去醫院,明天就是週末,我要好好在醫院陪我爸爸。”
“你在什麼地方,我過去和你一起去看伯伯。”
“我離得有些遠,我爸爸在我家附近的惠民醫院,你先過去吧,我隨後就到。”
“好的,伯伯的病怎麼樣?”
“現在恢復的很好,見面談吧,對了雪若,公司的所有事情,都不要告訴我父母,免得他們擔心。我爸爸是心臟病,不能受刺激,我媽媽那個人又藏不住話。”
雲朵朵和凌雪若通話完畢,立即給豐子愷打電話,告訴豐子愷凌雪若要過去醫院,讓豐子愷先避開。
她再一次給方心怡打電話,仍然是沒有人接聽,她忽然想起,如果父親要做支架,豐子愷會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