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兒,我快餓死了,頭暈。”
“叫外賣,你最好叫個雞湯或者骨頭湯,可以補血。”
“我要喝你親手做的湯。”
“大少爺,看看都什麼時間了?現在我還沒有收拾好,你能仁慈點嗎?”
“可是我不想吃外賣,我就一個人,總是吃外賣,你都沒有做過東西給我吃。”
怨婦般的眼神打敗了雲朵朵,介子微怎麼噁心到有這種眼神?
“我怎麼沒有做過東西給你吃?上次你到我家裡,不是吃過我做的菜,喝過我熬的湯嗎?”
“不是給我做的!”
介子微提起這件事就怒火中燒,眼刀飛向雲朵朵:“親愛的迷羊羊寶貝,你不是說,你不會做菜熬湯的嗎?”
“逗你玩,我只是不想做菜熬湯喂狼!”
雲朵朵也不願意告訴介子微,那次做菜做飯,本就給他準備的,沒有想到給介子微打電話,卻聽到手機裡面那些曖昧讓她臉紅心跳的聲音。
那次的事情,她一直沒有提起,或許她從來都沒有以為,她和介子微的關係可以穩定長久。
她忽然之間就很想問介子微,那次到底是什麼情況,看了一眼虛弱無力,臉色蒼白的介子微,壓下了舌尖的話,以後等他好些再問吧。
“頭暈,渾身無力,我好冷,朵兒,我會不會快死了?”
雲朵朵鬱悶,快死的人有介子微這麼多的花樣嗎?
“老大,我看看你的冰箱裡面有什麼,希望有可以能吃的東西。”
“沒有,下面有超市,拿著。”
鑰匙扔向雲朵朵,她無奈接住鑰匙,這鑰匙就是當初介子微給她的,但是她偷偷放回到介子微的家裡,一直不肯接收。
“大少爺,就算是加班,我也不能夜不歸宿吧?我家的規矩很嚴的,無論有什麼事情,半夜十二點之前必須回家。”
“加班不回去很正常,老婆你怎麼忍心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就算半夜我死了,都沒有人知道!”
“你是要我留在這裡,為你收屍嗎?”
雲朵朵故意刻薄地說了一句,看到介子微沒有事情,能跟她鬧著喝水吃飯,這隻狼絕對死不了,她的心也放到胸口。想到被介子微軟磨硬泡,藉著受傷的機會,逼迫她答應做這隻狼的未婚妻,她滿腹鬱悶不知道該向什麼地方發洩。
好吧,看在是她親手傷了他的份兒上,就下去買點東西,做菜做飯喂狼。
她是狼飼養員?
“奇怪,我記得是把刀插入你的腹部裡面,當時我沒有注意到手裡拿的什麼,為什麼你腹部的傷不深?”
介子微劍眉揚起:“迷羊羊寶貝,你這是嫌我受傷太輕?”
“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不明白。”
雲朵朵心虛地說了一句,介子微撇撇嘴:“要不是我及時收腹側身,就被你殺死了,到時候你謀殺親夫的罪名,休想逃掉。還有啊,我警告你,現在先記下你襲警和謀殺親夫這筆賬,你要好好表現才行。”
不是看在介子微現在很可憐,失血過多,又是她親手險些殺了介子微的份兒上,她才不會理睬這隻狼。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