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朵雙臂抱在胸前,靠在綠地的椅子上,頭枕在椅子的靠背上睡了過去。
她睡的不是很安穩,秀眉不時蹙起,淡淡陽光透過樹木斑駁地落在她的身上臉上。那些光斑隨風搖曳,在雲朵朵的身上跳動著。她似乎感覺到有些冷,用手臂抱緊了身體。
過了一些時候,雲朵朵身體動了一下,清醒過來。
身上披著一件什麼,身體靠著一個柔軟溫暖的東西。
她朦朧地揉著眼睛,手碰觸到身上披著的東西上面,是一件衣服,她愣住,難道是豐子愷一直暗中在跟著她?
“喝點東西吧,中午吃藥了嗎?”
清朗珠走玉盤般的聲音,熟悉讓她心悸,屬於狼性隊長介子微的聲音。
她急忙坐了起來,離開靠著的介子微,這隻狼怎麼會到這裡來?
剛才她睡過去的時候,不知不覺靠到介子微的身體上,後來就一直靠在介子微的懷中睡了過去,介子微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雲朵朵一把扯下身上的衣服,扔到介子微的身上,她盯著介子微:“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你在這裡睡著了,我擔心你著涼,被歹人有機可乘,就在這裡陪你。”
雲朵朵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介子微俊朗的臉,看到她?
哪裡有這麼巧的事情?
介子微怎麼會經過這裡?
就算介子微會經過這裡,又怎麼會注意到她?
“你一直在跟蹤我?”
介子微笑著伸手揉亂雲朵朵的頭髮,他發現特別喜歡撫摸雲朵朵的頭髮,一頭黑瀑般的秀髮在指尖滑過的那種感覺,絲絲縷縷順滑卻又有些許難以把握,彷彿被他抓住,又在瞬間從他的指間流過,只留下那種美妙而不確定的感覺。
“我的迷羊羊寶貝,你以為我很閒?本想多陪你的,可惜有工作要做,我去替你清理你留下的垃圾,哪裡會有時間來跟蹤你這麼無聊?”
“案子處理的怎麼樣?要我去警局嗎?”
介子微從隨身的公文包裡面掏出幾頁紙:“不用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處理妥當,你在這裡簽字後就可以結案。”
雲朵朵接過看了幾眼,和事實吻合沒有什麼出入,金毛獅子狗死了!
結果是金毛行兇中不甚撞擊在刀尖上,罪有應得!
一瞬間雲朵朵閉上眼睛,回憶起前天夜晚到凌晨的那些事情,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那些揮之不去的噩夢,彷彿就在眼前。
介子微摟住雲朵朵的肩頭,將雲朵朵拉入懷中:“親愛的,都過去了,只是一場噩夢,忘記這些吧。你睜開眼抬頭看看,春光明媚陽光燦爛,從現在開始,你有新的生活。”
雲朵朵推開介子微站了起來,倔強的背影在介子微的眼中顯得有些過於單薄纖細,他有些心疼。
苦笑了一下,心疼這種感覺,很久都沒有感覺過,他以為對女人再難有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