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朵無奈地捂住臉,不去看介子微,早就該知道這隻色狼的狼皮,堪比城牆,說什麼他也不會改悔,就不該答應和介子微交往。不會是賠掉了工作,再賠掉悲催的青春和初戀吧?
“啊!”
抓狂的叫聲在介子微耳邊迴響,雲朵朵用可以殺人的目光向介子微飛去無數眼刀。
初吻、初夜、初戀,為什麼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初次,都被這隻色狼給奪走?
悲憤莫名,雲朵朵忽然想大叫,想打人。
看看介子微,手指在介子微健美結實的胸肌上用力戳著,打不過就戳,我戳,我揉,我捏,我掐,我……
“親愛的,是不是很懷念和我同床共枕的夜晚,不要著急,今夜我們重溫舊夢如何?”
曖昧溫熱的呼吸鑽入雲朵朵的耳中,雲朵朵嚇得蜷縮起身體用力搖頭,她才不要和這隻色狼再重溫噩夢!
衛風快步走到吉普車前面,開啟車門身體站的筆直,等待介子微抱著雲朵朵上車。
介子微走到車門旁邊,衛風微微躬身,手擋在門上,介子微把雲朵朵放在座位上,雲朵朵急忙向裡面移動,和介子微拉開距離。
“嫂子好。”
衛風低頭躬身說了一句,雷得雲朵朵外焦裡嫩:“你叫誰嫂子?”
衛風用無辜的眼神看著雲朵朵:“頭把嫂子的照片給我們所有人都看過,告訴我們您是頭的老婆,是我們的嫂子,嫂子以後有什麼吩咐,儘管說話,特警隊的所有弟兄們,都願意為嫂子效勞!”
雲朵朵一頭險些暈倒,她扶住前面的椅子,這話太有殺傷力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嫂子是我們頭的愛人,頭是我們老大,嫂子也就是我們的老大。”
“我能說,請你把這隻渣狼給拖走餵狗嗎?”
衛風咳嗽了兩聲,裝作沒有聽到,關上車門。
介子微伸手摟住雲朵朵,雲朵朵拼命躲避,可惜車子裡面的距離有限,介子微上了車子,二人還是離的太近。
“你的車子修好了?”
雲朵朵盯著前面坐到駕駛室的衛風,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司機,這隻狼就會擺譜。
完蛋了,剛才的一幕,都被這個司機給看到。
“迷羊羊,麵館在什麼地方?”
“車子停在那邊吧,裡面街道狹窄,招待不起隊長大人的座駕。”
介子微伸手揉著雲朵朵的秀髮,霸道地把雲朵朵摟入懷中,衛風按照雲朵朵的吩咐,把車子停到一個泊車位。
雲朵朵帶著兩個人鑽入一條狹窄的接到,衛風暗自嘆息,果然是這樣的地方,他是無所謂的,窮人家的孩子吃什麼都好吃,就是不知道他的大少爺,肯不肯屈尊降貴,到這種小地方來吃飯。
“親愛的,你說的不會是這裡吧?”
介子微唇角勾起,似笑非笑抬頭看著煙熏火燎的小店,看這家小飯店的門面,跟印度阿三似的,需要什麼樣的勇氣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