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朵屈膝蹲在床上,雙手抱住膝蓋,盡力用頭髮和四肢,把身體重要的部位遮蓋起來。
一頭黑瀑般的秀髮,從她頭上上垂落,流淌到床上,遮掩了她部分春光。
一道道和斑駁的傷痕,在她玉白的肌膚上,留下驚心怵目的痕跡。
一道道,是雲朵朵逃跑的時候,在樹林裡面被樹枝刮破的痕跡,還有狼狗的爪子在她身上留下的傷痕。
斑駁的傷痕,有些是跌倒留下的,有些是反抗金毛的時候,被金毛留在她身上的。
介子微犀利的目光在雲朵朵身體上掃描著,最後發現雲朵朵的身上,只有脖子上才有那些讓他狂怒的痕跡,其他部位沒有讓他不能容忍的那種痕跡。
想不到她身上受了這麼多的傷,介子微拿起碘酒,用棉籤蘸了碘酒,輕柔地塗抹在雲朵朵身上的傷口上。
雲朵朵一把推開,恨恨地盯了介子微一眼:“看夠了沒有?我這樣你得意了吧?不知道被你偷看了多久,還沒有看夠嗎?”
“我什麼時候偷看過?”
“給我換衣服的時候,還有,你給我下了安眠藥,趁機……趁機……”
雲朵朵說不下去了,低下頭不敢再去看介子微狼一般的眼神,他說的沒有錯,她是他的女人了,至少已經被他佔有了她的清白,奪走了她的初吻和初夜。
看吧,給他看吧,在她昏睡不醒的時候,這具身體,還有什麼地方是沒有被這隻狼看過、摸過吃過豆腐的?
雲朵朵悲憤莫名,緊緊抱住膝蓋,背後被秀髮遮蓋,前面用雙腿和雙手擋住了無邊春色,她身無寸縷蹲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羞愧緊張得渾身發抖。
一抹邪魅笑意在介子微的唇角翹起,他無奈地搖搖頭,真是一個可愛的小迷糊,不知道她會迷糊到這種程度,這樣的倔強。
毛巾披在雲朵朵的身上,介子微坐在雲朵朵的身邊,用碘酒給雲朵朵身上的傷口消毒。
“不要你裝好人,走開!”
她雖然這樣說,卻把介子微披在她身上的毛巾用力裹緊,身體包裹在裡面。
“別任性亂動,小心我現在就吃了你,乖乖讓我給你身上的傷口消毒,小心洗澡過後會感染。被你家太后我岳母看到你渾身是傷,還不以為是我欺負了你,抄起菜刀來找我拼命?”
“太后會直接用她的指甲掐死你!”
雲朵朵弱弱地說了一句,介子微威脅她要吃掉她的話,是她的軟肋。
還有太后,她回家怎麼想母親交代?
“哎呀,我忘記打電話回家向太后回稟了,死定了!”
“不會有事,相信我。”
“相信你才有鬼。”
雲朵朵想借用介子微的電話,想起介子微剛才說這裡是他家,這裡的東西都屬於他,她有骨氣就不該用介子微的東西,恨恨地裹緊身上的毛巾,抿緊唇沒有說話。
貌似身上這條毛巾也是狼的,問題是她沒有勇氣再一次把身上的毛巾扔出去,一絲不掛坦誠地面對一隻色狼。
介子微握住雲朵朵的腿,手指情不自禁在雲朵朵的腿上游走了幾下,急忙低頭用心把碘酒塗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