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說,我回家以後換了衣服,立馬給你把這身該死的衣服送回來還給你,你能同意嗎?”
“你覺得你穿過一天的衣服,還能還給我?”
雲朵朵滿臉崩潰,扯著身上的衣服,這個時候她才去注意身上的衣服,天啊,要不要是這種牌子?
據她所知,這種牌子的衣服,隨便一件背心都要上千塊,這身衣服加鞋子,不會要浪費她好幾個月的薪水都不夠吧?
“不過是這樣,還有得商量。”
介子微用手指在自己的唇上點了一下,奸詐的笑容讓雲朵朵很想狂抽他一頓。
這是什麼意思?
要讓她用吻來償還欠下的債務?
哼,休想,就算是白乾半年,她也認了,絕不屈服!
“老婆,你還是喜歡這樣害羞,有不是第一次吻我,用得著擺酷嗎?”
“睡覺的時候,你把我拉進你的懷裡,趁機吃豆腐的事情,以後跟你算賬!”
“寶貝,我的迷羊羊老婆,你不會是忘記了吧?”
介子微無奈寵溺地伸手揉著雲朵朵一頭秀髮:“你老公我,比竇娥還要冤枉啊,明明是你對我投懷送抱,我不好意思拒絕你,才讓你抱著我的。你知道不知道,那樣抱著你睡覺很累?其實一直是我在看你睡的和小豬一樣,你像一隻考拉一樣抱著我,我能睡得著?”
雲朵朵臉上湧上可疑的粉暈,火燒火燎地熱。
她在家睡覺的時候,喜歡把一隻巨大的布偶貓抱在懷中,日久天長形成了習慣,結果把介子微當做她的布偶貓,也抱在懷中。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雲朵朵還記得剛剛被介子微驚醒的時候,她的手腳都纏繞在介子微的身上。
這種糗事決不能承認,沒有證據可以證明,當時是介子微在對她耍流氓,要變身為月夜狼人!
“沒有的事情,都是你要變身為狼人,對我居心叵測,意圖不軌!”
“好吧親愛的,為了證明我的清白,你的無恥,讓我們今夜做一個實驗。我們兩個人像剛才一樣躺在床上睡覺,等明天早晨醒來時,驗證誰才是那個邪惡的考拉!”
“不要,我要回家,放開我讓我回家。”
“寶貝,你不想無法對你家太后交代吧?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回去以後你的麻煩就大了。”
雲朵朵低頭看看,衣服換掉怎麼解釋?
鞋子換掉怎麼解釋?
更要命的是臉上的傷痕,脖子上面的吻痕,還有腿上的傷,如果不回去,她無處投奔。或許可以看看,凌雪若有沒有回家,晚點去凌雪若的家,趁凌雪若的父母休息後悄悄進去。
“親愛的,我給岳母打過電話,說你因為公司交給你一個重要的計劃,要犧牲週末的時間,去了主管的家裡和同事研究計劃的事情,這個週末都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