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朵用力掙扎,怎麼能在和狼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失去警惕性,她今天凌晨,才被這隻狼吃的連一口骨頭渣子都沒有留下!
“放開我,色狼流氓!”
“再說一句給我聽聽,你知道色狼和流氓,在這個時候該做什麼嗎?”
“該死!”
介子微摟住雲朵朵,溫熱的呼吸噴在雲朵朵修長細嫩的脖頸上,他忽然看到雲朵朵的脖頸深處,有幾個淡淡的粉色吻痕。
怒火中燒,介子微一把扯開雲朵朵的衣領,這些該是她被那些小混混劫走之後留下的,心痠痛了一下。
雲朵朵嚇得用手拉住衣襟:“你要幹什麼?我告你耍流氓,私自扣押良家女子。”
“親愛的迷羊羊,你似乎忘記了,你的案子還沒有結束,我有權利拘押你。”
“你不是說我無罪?”
“無罪有罪,我說了算!”
衣服被介子微從背後扯開,雙手被介子微抓在手裡,雲朵朵咬牙抿緊唇,哪怕是從九樓跳下去摔死,她也不該留在這裡被介子微輕薄羞辱。
最不該的,是她居然又在介子微的車子上迷糊地睡著,糊塗地被狼拐進了狼窩。
“親愛的,你受傷了,我給你洗好不好?”
介子微修長的手指,遊走在雲朵朵脖頸深處那些痕跡上,怒火在他眼中燃燒,這些礙眼的痕跡,該是午夜時,她被金毛那些人抓住留下的。他到達之前,她遭受了怎麼樣的凌辱?
想到這裡,介子微無法抑制自己的怒火,她寧願被那些人渣野獸輪流凌辱,也不願意和他親密一點嗎?
“啊,你弄痛我了,放開我。”
雲朵朵一腳狠狠踩在介子微的腳背,介子微一把抱起雲朵朵,邁步走進臥室。
“放開我,我答應你不逃走!”
她翻身想從介子微的懷中掙脫出去,奈何介子微的兩條手臂,鐵箍一般束縛著她。
“我的迷羊羊,我早就說過,你逃不掉!”
管不了那麼多了,被介子微放在床上的雲朵朵猛然翻身,看光他吧,一腳踢飛他吧,只要不被他再一次佔便宜吃豆腐就好!
“啊,好疼!”
秀眉擰成麻花,雲朵朵痛撥出聲,介子微不是說她最會賣萌裝傻嗎?
現在或許可以用這招躲過狼吻!
“繼續裝,你身上除了小腿的傷口,什麼地方還有傷?”
介子微雙臂抱在胸前,俯身盯著雲朵朵,他不過是把她放在床上,沒有推倒也沒有壓上去,她鬼叫什麼?
雲朵朵的目光落在介子微身上,飛快地向後退,一直退到床腳,順手抄起桌子上的一個玻璃杯,瞪視介子微。
幾滴水珠從介子微的身上滑落,晶瑩剔透的水珠,滑過介子微修長的脖頸,半敞衣襟,順著介子微衣襟中的一派燦爛春光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