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安攤手臉像一條苦瓜,本來有些長的的臉上滿是苦澀,他好歹也是羽格的總裁,無聊到拿他公司的小職員來滿足某位少爺的好奇心。
他真不是自願的,卻不能不這樣做。
“微少,您都看到了。”
林建安揉著太陽穴,交給雲朵朵的文案,不知道會被那個小職員做到多麼爛,就算比泡在下水道三週的菜葉更爛,他也不得不把文案交給雲朵朵。
被微少看上的女人,你有福了!
介子微用冰鎮毛巾捂著臉走了出來,回到家一樣躺進沙發裡面,嘶嘶地抽著涼氣,這被雲朵朵咬傷的嘴和舌頭,劇痛不斷,恐怕要好幾天才能痊癒,被人看到他們英明神武的特警隊長這副模樣,簡直不用混了。
“微少,您這是怎麼了?”
他記得介子微進來時,帶著可以遮住半邊臉酷斃的太陽鏡,蒙著口罩,貌似黑社會來打劫一樣,不是介子微事先打電話通知了他,他會立即跳起來報警。
現在摘掉太陽鏡和口罩的介子微,雖然用毛巾捂著嘴,偶爾暴露出來的那個部位,還在滲出血跡,紅腫不堪留有牙印。
林建安急忙扭頭不敢多看,介子微狼狽的時候被他看到不是什麼好事,最好裝作沒有看到。
他不明白,介子微為什麼要讓他看到,心中更是不安,這個男人做事一舉一動,每一句話都有深意。
那些風流傷,是誰給介子微留下?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朝思暮想要爬到這個男人的床上,他怎麼會在和女人親熱時,被女人咬傷?
難道那個敢咬傷了這位大少爺的女人,就是剛才他叫進來的那個雲朵朵?
想到這裡,林建安渾身冷汗,偷眼看著介子微。
“沒有什麼,我的話你都記下了嗎?”
“是,微少的話我不會疏忽半個字,要給您找個醫生過來看看嗎?”
介子微用帶著冰塊的溼毛巾蓋在嘴巴上,嘴似乎都麻木了,雲朵朵,這筆賬慢慢地跟你算!
邪魅笑容在介子微唇角翹起,枯燥無聊的日子,因為有了她而有了生機和新鮮的色彩,或許從遇到的她的那一刻,他的生活軌跡,註定要因為她的存在而改變。
介子微對林建安鉤了鉤手指,林建安急忙跑了過去,湊到介子微的頭旁邊:“微少,請您吩咐。”
耳語了良久,介子微才起身離開,嘴唇舌尖冰到麻木,腫脹雖然消退了不少,傷口卻不會在很短的時間內癒合。這是她留給他的紀念,要他想著她嗎?
雲朵朵拎著幾頁燙手的紙,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做,會被BOSS直接從羽格公司一腳踢出去,她能應聘進入羽格不容易,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做,第一個得罪的就是楊丹妮,其他策劃科的同事,也會得罪的七七八八。
做,還是不做,是一個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