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朵和福爾摩斯分兵兩路,她帶著兩個繼續翻看照片的人,留在話癆大叔滿是古董後現代主義的房間裡面,繼續詢問線索。
福爾摩斯單獨一個人,走進隔壁那些人住的房間,去尋找一些線索。
“老福斯?”
從話癆大叔的幾句話裡面,雲朵朵接受到大量的資訊,居然又出現了一位證人!
“是的,老福斯每天都在外面監視著這裡的所有人,所有事情都休想逃過他的眼睛。雖然說別人都不理解他,但是我深知……”
“老福斯是什麼人?您是否能夠把這位尊敬的先生介紹給我?”
“當然,不過這會兒老福斯似乎不在,應該是吃東西了,一會兒他一定會回來的。老福斯每天都在這裡,保護著這條街的安全,哪怕是一隻流浪貓從這裡路過,也逃不過他的眼睛。要知道,我和……”
雲朵朵擺手,再一次打斷話癆大叔的話:“老福斯是做什麼的?”
“哦……”
一再被雲朵朵打斷,話癆大叔有一點不滿,但是因為對面這位東方美女神探,給了他所最需要,最缺少的各種讚美,所以他願意容忍雲朵朵這一點小小的缺點。
大叔肥胖的臉,再一次紅了起來,猶豫著一時間沒有說出老福斯的情況。
“這位福斯先生,是先生吧?他是做什麼的?”
“他……是一位很高尚的人,有著非同尋常的情趣。當然,像我們這樣的人,別人是無法理解的,要知道……”
“藝術家,您的朋友當然和您一樣,是一位行為藝術家,他難道每天都停留在這裡,注意周圍的一切嗎?”
“是的,您能聽我說完嗎?”
大叔鬱悶到極點,美女神探很有東方美,思維也很敏銳,但是卻總是不肯讓他把話說完。
“藝術家先生,我十分敬佩您,以及您所做的一切。我非常想有這個榮幸,在一個悠閒的下午,請您一起喝咖啡,聽您那些與眾不同的經歷。但是現在那些兇惡的犯罪分子們,即將要進行一個很惡毒的計劃,我們必須在他們的計劃進行之前,把他們繩之於法!”
“當然,我很樂意為你們提供所有的情況,那些人行蹤十分的詭秘,他們深居簡出。我聽老福斯說過,他們來這裡的時候,帶了一些東西。”
“他們走的時候您是親眼所見,看到他們都帶走了什麼東西?是不是還有其他人,或者可疑的動向?”
大叔捏著肥厚的下巴:“他們來的時候我出去工作沒有看到,老福斯說他們抬了幾個很可疑的箱子住進來,其中有一個箱子,似乎很沉重,需要兩個人很費力地抬進去。”
雲朵朵沉思,楚遙平還活著嗎?
“他們住進來的時候,就是四個人嗎?”
“是的,他們一直都是四個人,但是很少會出來。每一次出來,他們都帶著太陽鏡和帽子,不願意讓別人看清楚他們的臉……”
很多情況從大叔有用或者是無用的這些話裡面,傳遞到雲朵朵的腦子裡面。
現在無法確定,楚遙平是不是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