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的顏色過於鮮豔,比真正的血液顏色要淡,而且也要稀薄,應該是加入了水!
問題是雲朵朵用了什麼東西,能裝出流血要流產的樣子?
爵想到這裡,一把握住彩超室的門,推了一下,居然沒有推開。
他顧不得敲門,抬腳踹了過去。
“砰……”
門被爵一腳踹開,他向裡面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裡面沒有一個人,病床上面也沒有云朵朵。
他幾步衝了進去,發現彩超室裡面還有一扇門。
他一腳踹過去,那扇門卻沒有鎖上,立即被開啟,醫生和護士用驚訝的目光看著他,好像在看著一個瘋子!
“剛才是誰在這裡做彩超?”
“你是誰?為什麼踹開我們的門?你想做什麼?”
一個醫生嚴厲地盯住爵問了一句,卻被爵犀利的目光逼退,避開了他的目光。
“說,剛才在旁邊房間做彩超的醫生是誰?”
爵的目光刀鋒一般,從幾個人的臉上劃過,其中一個人急忙搖頭:“她出去了,可能……是去衛生間……”
爵咬牙握緊拳,不再多問,開啟房門大步走了出去:“你們分頭去找,她一定沒有跑遠,不要傷到她。千萬小心點兒,找到她帶上車子!”
“是。”
幾個男人急忙分頭向走廊兩頭跑了過去,去尋找雲朵朵,爵皺眉,腦子飛快地轉動著。彩超室有兩個相通的房間,雲朵朵一定是從另外房間的門走出來的,必定會走他們背後的這個方向。
他似乎已經看到,雲朵朵唇角噙著一抹譏嘲的笑意,穿著醫生的白大褂,從容地下樓!
“雲朵朵,你很好!”
爵的唇忽然間也彎了起來,這樣才有趣,才不愧是兇猛而靈敏的藏羚羊啊!
“迷羊羊妞兒,你要小心點兒,我不會讓你丟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