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朵仍然擔心剛才的情緒,會影響到女兒,等中年女人出去之後,她立即先給神醫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有一件事情,她也必須確定,就是方菲菲回到京都,神醫為什麼沒有告訴她。
“什麼,方菲菲回去了?”
神醫的語氣很是詫異:“我前天就被介老調回來,為他診病開方子,現在隨時待命中。”
“原來是這樣,是介老有意把你調回去的,以免這件事洩露出去。神醫,你覺得老狐狸,是不是在懷疑你什麼?”
“未必,介老一向都很多疑謹慎的,做事情儘量滴水不漏。他做事的原則,都是讓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方菲菲回去這件事,介老覺得沒有必要讓我知道,而且畢竟前段時間,我一直都和你們在一起,現在和雨詩的關係……”
神醫搖搖頭苦笑了一下:“不是說介老懷疑我,應該說他從來就沒有真正太信任過誰。”
“屬曹操的?”
雲朵朵無語,握住手機問:“老傢伙現在精神頭很足吧?要不然怎麼能搞出這麼多事情來?”
“還可以,目前沒有太大的問題,但是情況也不容樂觀。畢竟他已經年邁,再這樣折騰下去,不肯好好靜養調理,神仙也救不了他。”
神醫搖搖頭,覺得介老現在精神上有些問題,不僅僅是偏執和固執,似乎還有一些變、態!
“你覺得介老現在有沒有很變、態?”
“同感,握爪,朵朵,方菲菲這件事,出乎我們所有人的預料。我也沒有想到,介老會要給她保胎,還留著她!”
“這個我倒是想到了,貌似他對我特別痛恨,只要能噁心到,給我添堵,他是會不擇手段的。現在他不敢對我出手做什麼,只能用方菲菲來讓我鬱悶。”
“這個是我的疏忽,沒有想到,但是你也不用太擔心。雖然說現在方菲菲對介老還有利用價值,但是她早晚是一顆棄子,下場不會比楚可可,還有戴玉好多少!”
莫名悲涼的感覺,從神醫的心底升起,是不是在介老的心中,每一個人都是他可以利用擺佈的棋子?
哪怕是對待他親生的,自幼一手撫養長大成人的孫子介子微,也是這樣。
深寒!
神醫是從小就在這個家庭的身邊長大的,看過了這個圈子裡面,尤其是介家太多的事情。介老的心中,誰才不是他可以利用的人?
兒子要利用,要防備,要懷疑,孫子要逼迫,要施壓……
方菲菲那樣的人對於介老來說,更是一隻小蝦米,隨意利用之後,就可以隨手扔到某個陰暗的角落裡面,不會去再看一眼的存在。
那麼他,對於介老,又算是什麼?
“我,在介老的心中,也不過是一枚有點價值,比較好用的棋子!”
神醫蒼涼的聲音傳到雲朵朵的耳中,她輕聲說:“神醫,你是我和芥末的恩人,也是我們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人。沒有你,就不會有飛揚,所以現在,我希望可以把我,還有我女兒的健康和安全,交給你。”
“朵朵,你怎麼了?”
聽到雲朵朵這樣說,神醫緊張起來:“是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嗎?孩子怎麼樣?”
“今天的情緒波動很大,影響到了孩子,我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