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覺得,面前這樣的霸王花,是最可怕的女人,他不想被虐,急忙舉起手:“那個雨詩啊,你睡的怎麼樣?昨夜你一定是看錯了房門,不小心走進我的房間。我吧,當時在洗手間,回來看到你睡在我的床上,我是不忍心打擾你,所以才沒有叫醒你。”
韓雨詩不說話,一步步走向神醫,不疾不徐的步伐,帶出說不出的壓力狠戾。
“我發誓我一直都是睡在沙發上面的,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你!”
眾人無語望天,貌似昨天的戲碼很刺激,他們都是有眼睛的人,清晰地看到,韓雨詩撲倒了神醫,兩個人親密無比地躺在床上,交疊在一起啊!
問題是現在,誰也不敢說出來,激怒韓雨詩。
霸王花不好惹,女流氓更可怕!
“那個,凌晨的時候,你們不是睡在一起的嗎?”
一句生硬的中文,讓神醫恨不得用臭襪子堵住金槍的嘴,這個可恨沒有眼色的老外,這是要坑他啊!
“你的狗眼看錯了,再多說一句,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半死不活!’
他用義大利語警告金槍,狠狠地瞪了笨蛋白痴金槍一眼,沒有看到別人都不說話裝啞巴嗎?
金槍聳聳肩,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氣氛不對,急忙閉上嘴。
豐子愷聳聳肩:“做過的事情別不敢承認,是男人就要敢作敢當,你這樣會讓霸王花看不起的。”
神醫一個眼刀飛向豐子愷,問題是這位黑道的瘋子,他得罪不起,只能暗中飛幾個眼刀過去。
韓雨詩步步緊逼,神醫步步後退,終於貼在牆壁上,找不到退路。
“小詩,有話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我真的沒有對你做過什麼,只是看著你睡覺。你睡著的樣子真美,就如同睡美人一樣,我就那樣痴情地看了你一夜,不忍心打擾你。你看,我正準備端早餐進去給你吃……”
“啊,不要過來!”
神醫用求救的目光向四周看去,所有的人都用幸災樂禍的目光看著他。
誰都不是笨蛋,都能想到凌晨神醫放倒了韓雨詩,雖然不見得會做出什麼太猥瑣的事情來,但是也絕不會什麼都沒有做。
至少豆腐是吃飽了的!
“你是自己說?還是我請你說?”
“你要我說什麼?我明白,明白,都是我的錯,我最大的錯誤,就是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你。小詩,你不知道我對你的愛,就如同空氣一樣,無處不在,不如我們出去好好談談……”
神醫一邊說著,一邊向窗戶蹭了過去,能跳窗戶嗎?
離門太遠了!
一個失神間,一條修長的美腿踩在牆上,阻擋了他蹭向窗臺的腳步。
神醫急忙抬手,是用毒?
還是用迷藥?
還沒有等他考慮清楚,手腕已經被韓雨詩抓住,脖子也被捏在霸王花修長的手中!
他急忙閉上眼睛:“如果說愛你是錯,我的錯誤太大,而我願意為了這個錯誤買單。親愛的小詩,我從來都不覺得,愛你是錯,我有愛你的權利,你有拒絕的權利,但是你不能命令我不愛你!我……”
神醫還想說什麼,脖子傳來的力量讓他有窒息的感覺,說到一半沒有辦法說下去,只能用力想呼吸新鮮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