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菲抿緊唇不說話,看著神醫。
這樣艱難的選擇,她已經走到這個地步,再也不可能有回頭路!
“不要忘記,你是我的同謀!”
方菲菲俯身把唇貼在神醫的耳邊低語了一句,冷笑一下:“記得當時你還說,要我以身相許來換取這種藥物,還有你的沉默配合。”
神醫聳聳肩:“別想太多,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了達到目的,會做到什麼程度。”
“答應再幫我做一件事,你想要怎麼樣,我都答應你。”
方菲菲說著伸手,手臂摟住神醫的脖頸,靠在神醫的懷中,用曖昧挑逗的眼神看著他。
“何必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在你的眼中,可能我是一個惡毒陰險的女人,但是我不想再像以前一樣,做一隻任憑別人欺凌的小白兔。小白兔再好,也只是被人吃掉的食物,我只是想得到原本就該屬於我的愛情而已,這有什麼錯?”
“你想要的,從來都不屬於你。”
神醫用玩味不屑的眼神看著方菲菲,如果說以前他對她,還有一些憐憫好感,那麼現在,這些感覺都已經蕩然無存。
“不要忘記,無論我做了什麼,怎麼樣卑鄙無恥,這些事情都有你一份,你是我的同謀!”
方菲菲低頭摟住神醫:“我們兩個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走到現在,我們只有攜手繼續走下去,這樣對於我們兩個人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神醫抬眼看著方菲菲:“哪怕是用身體來抵償,作為交換達到你的目的,你也毫不猶豫是嗎?以後,你怎麼樣去面對子微?”
“這是我的事情,不過是那件事,和男人在一起而已,能算什麼?我的身體,在一個極短偶然的時間中屬於一個男人,但是我的心,卻永遠都屬於他!”
“可惜,子微的心,永遠都不會屬於你!”
“啊……”
神醫叫了一聲,一把用力推開方菲菲,唇上溢位鮮血。
方菲菲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血腥的味道原來也不錯,不知道多少次,她品嚐過這種味道,只是每一次,都是她自己的血。原來別人的血,味道也是一樣的,並沒有什麼不同。
“瘋子!”
神醫捂住腫脹起來的嘴唇,有些惱火地盯著方菲菲。
“怎麼樣?感覺很好嗎?你心中的小白兔,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她痛恨神醫每一句話的犀利和真實,鋸條一樣,在她的心上緩緩地鋸著,鮮血淋漓,只有她自己才能看得見。她深恨神醫的提醒,這樣的感覺不好,介子微愛的人,從來都不是她!
無論她為他做什麼,他從不會給她深情的目光!
“想要我,就幫我做一件事。”
“我不會再幫你做任何事情,別想用什麼來威脅我,那些事情,並不能給我帶來什麼困擾。我是一個神醫,走到什麼地方,都不愁生計。”
“我發誓,這是我求你幫我做的最後一件事,為了這件事,我願意答應你的條件,給你想不到的快樂!”
“你能給我什麼快樂?你以為,我還是不懂人事的小夥子?”
方菲菲一步步向神醫走過去,唇邊滿是魅惑的笑容,妖媚的眼神讓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