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您覺得怎麼樣?”
韓雨詩想提醒介子微,方菲菲不是雲朵朵,但是感覺到神醫按住她肩頭的力量,想到這幾天介子微的痛苦和絕望,臨時改變了語氣話題。
“我很好,你為什麼要這樣問?”
“沒有什麼,我出去給您準備早餐。”
韓雨詩覺得,如果繼續在這裡停留,她會忍不住說出來,方菲菲不是雲朵朵。
“好,我和朵兒一會兒就出去。”
神醫一把將想說什麼的韓雨詩,從房門拖了出去,迅速關閉房門。
“你想幹什麼?”
“把後面兩個字去掉。”
神醫很正經地說了一句,韓雨詩迷惑了一分鐘,隨即反應過來,狠狠地掐住神醫的脖子:“你活膩了,居然對我耍流氓!”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你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才犧牲對你這樣,難道說你希望我對其他的妞,去耍流氓?”
一句話讓韓雨詩無語,她狠狠地盯著神醫不說話。
貌似他耍流氓,還有理了?
“親愛的小詩,你要學會有做我女朋友的範兒啊,你現在這樣,哪裡有半點做別人女朋友的覺悟?”
韓雨詩的手從神醫的脖子上垂落下去,她皺眉想著,貌似沒有見過哪一個女朋友,會經常要掐死男朋友的!
悲催,為什麼要答應給這個小子一個機會?
腰間一緊,她看到某個得寸進尺的小子,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肢,拖著她向樓下走去。
“放開我。”
她覺得有些彆扭,畢竟沒有和男人這樣親近過,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有些事情你心裡明白就好,暫時不要說破。”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