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菲被神醫用銀針弄昏之後,又被塞了藥服用下去,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她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發生,所以她連拒絕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沉沉地睡了過去。
韓雨詩撇嘴,本來對方菲菲頗有憐憫之心,但是從昨晚到今天早晨發生的這些事,讓原來討厭方菲菲的想法更加濃重起來。
“早就知道這隻小白兔一出現,就會有麻煩,留下她就是自找麻煩!”
“小白兔蠻可憐的,親愛的,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同情心是什麼東西?多少錢一斤?這種東西,還是留給你吧,你就守候在這裡,向這隻可憐的小白兔表達你滔滔不絕的同情憐憫,或許能贏得美人芳心!”
神醫用貌似深情的目光看著韓雨詩:“親愛的小花,把你全部的同情,給了我吧!”
“滾,你再敢那樣叫我一聲,信不信我打掉你滿嘴的牙,讓你媽媽都認不出你?”
“我信,親愛的小詩!”
被霸王花威脅,神醫從善如流,立即改變了對韓雨詩的稱呼。
韓雨詩唇角抽搐了幾下,這個小子的一張臭嘴,真的該找針線來,給他縫上才好。
號稱霸王花,又有著女流氓的綽號,一向都只有她調戲別人,看著別人吃癟的樣子,什麼時候有人敢這樣不怕死當面調戲她?
“你活膩了是吧?”
神醫急忙後退幾步:“君子動口不動手,你能淑女點嗎?”
“淑女可以吃嗎?”
韓雨詩挽起袖子,舉起拳頭在神醫面前晃動了幾下。
“我什麼都不說可以吧?”
“小子,以後離我遠點,懂嗎?”
“親愛的,問題是這一次,貌似是你主動走過來靠近我的。”
欲哭無淚,神醫退到牆角,用手擋住臉弱弱地說了一句。
韓雨詩想起來,剛才的確是她主動走進方菲菲的房間,檢視情況。
“小白兔怎麼樣?”
“死不了,我處理完了,這裡需要留下一個人照顧,看她醒過來是什麼情況。”
“哦,用得著嗎?”
“當然用得著,要知道現在她因為受到了刺激,醒過來很可能會出現異常情況。要是沒有人在身邊看守,萬一出現意外就不好了。”
“為什麼是我?”
韓雨詩不滿,瞪視神醫。
“哦,我覺得你要是不願意也可以找別人,肯定有很多人比你更加願意照顧她,比如剛才的那幾個野獸!”
神醫幽幽地說了一句,順著牆邊向門口溜了過去,為了不被這朵霸王花虐,他容易嗎?
“你去什麼地方?”
“我……去洗手間,你要跟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