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低緩的聲音中帶出關心和責備,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身體被摟到溫暖的懷中,豐子愷伸手關嚴通往陽臺的門。
“你怎麼上來了?”
方塊有些奇怪,豐子愷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關心別人的人,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這幾年,她離開多久,他都不會打電話或者去找她,直到她自己回來,他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現她離開過。
“我看你去了這樣久還沒有回來,有些擔心,上來看看你。你是不是想出去透透氣?等我給你再去拿一件衣服,陪你出去散步。不要去陽臺,外面那些百合花在夜色下一定很美,我陪你出去散步。”
“好。”
方塊緊緊地依偎在豐子愷的懷中,原來他也有這樣關心別人的時候,也會這樣的柔情細心。
“走,你別站在這裡,我帶你回去拿衣服。”
豐子愷摟住方塊,細心而體貼地保護著她,帶她向房間走去。
兩個人拿了衣服,方塊也想能在這個一生都值得回憶的時候,跟豐子愷兩個人,就他們兩個人,出去漫步在夜色花叢中。
走下樓梯,方塊向四周看了一眼,雲朵朵已經從洗手間出來,重新回到了介子微的懷中。
她眉峰微微一挑,記得剛才雲朵朵換了一件衣服,脫下了那件校服。她想,可能是雲朵朵想去陽臺透氣,外面天氣寒冷,夜風很涼,所以雲朵朵才換了衣服。
但是現在,雲朵朵仍然穿著剛才求婚的那件校服。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她和豐子愷回房間拿了外套,雲朵朵為什麼又換上這件校服?
難道是因為,這件校服對於雲朵朵和介子微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方塊沉思,眸色幽深,記得剛才雲朵朵從陽臺出來的時候,穿的很溫暖,裡面並不是這件校服。
如果說剛才雲朵朵去陽臺透氣,可以只穿一件大衣外套,用不著換掉裡面的校服。這一會兒的功夫,她為什麼換兩次衣服?
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方塊搖搖頭,或許是她多想了,也許是因為剛才雲朵朵覺得穿著裙子太冷,所以換了校服。現在雲朵朵又換上校服,說不定是因為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朵朵和微少,是在學校認識的嗎?”
她側頭問豐子愷。
“以後就叫那狼名字就好,別太給他臉了,那狼容易蹬著鼻子上臉。你為什麼這樣問?你覺得他們兩個人,像是校友?”
方塊笑了一下:“我就是看剛才朵朵穿著校服,貌似微少……介子微也穿著學生時代的衣服,好像是校友同學的樣子。”
“怎麼可能,他們才不是校友,要不然我早就把那狼的鼻子打扁了。我和雲朵從小就是鄰居,還是老同學和老朋友,從來就不認識這狼。”
豐子愷的語氣中,還有些微的酸意和不滿。
雖然說他現在已經有了方塊,有屬於他自己的愛情,但是到底雲朵朵是他多年前的初戀,懵懂學生時代暗戀了多少年的目標,所以他的語調,還是透出幾分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