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塊的力氣並沒有完全恢復,很費力地為豐子愷脫婚紗。
豐子愷用力咬牙轉身,讓方塊方便把他身上怪異的透明婚紗脫掉。
方塊忽然間想笑,忍不住偷偷地笑著,把婚紗從豐子愷的身上脫掉,卻沒有扔掉,而是小心翼翼地疊了起來。
這件婚紗,可是極品中的極品,她捨不得扔掉,一定要儲存起來,作為永久的紀念!
“笑什麼?”
優雅平靜的語調,一如他日常一樣,沒有半點波瀾。
“我……對不起。”
方塊急忙收起忍不住的笑容,捂住唇看著豐子愷。
“很好笑嗎?”
豐子愷黑色的眸子讓方塊心悸,對他,愛的太深,還有一些敬畏。
“不是,只是……對不起。”
不知道該說什麼,方塊低頭,伸手把被子拿起來,輕輕地蓋在豐子愷的身上。
畢竟,現在她早已經不是他的女人,是被他無情拋棄的女人!
“還有一件討厭的東西,給我脫掉!”
方塊的臉微微紅了起來,感覺火燒火燎的。
“你這是在挑逗我?還是在調情?”
豐子愷的聲音中帶出些微壓抑的語氣,有些沉暗。
“我……不是故意的。”
方塊的手急忙縮了回去,紅著臉說了一句,他會不會覺得她很隨便,有些不要臉?
明明當初,他的話說的都那麼明白了,要她離開。結果她還死皮賴臉地哀求,要他再給她一個月的時間!
那個時候,他心裡就該是瞧不起她了吧?
想到這裡,方塊把身體移開一點,低頭坐在床邊。
“給我脫掉那個鬼東西!”
豐子愷壓抑著,略帶慍怒地說了一句。
方塊低頭伸手到被子裡面,不知道該怎麼給他把那個詭異的蕾絲內褲脫掉。
“我身上什麼地方你沒有看過?沒有摸過?現在害羞什麼?”
這幾句話,讓方塊的臉更加熱了起來。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好吧,這話說的也對,他身上就沒有什麼地方是她沒有看過,摸過的!
洗澡都給他洗過,還有什麼可以顧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