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的案件一件件在飛快地結案,所有的事情,在這個最重要節日即將到來的時刻,都在快速地運轉著。
介子微,作為高階負責人,仍然執掌著最終對楚家案件的生殺大權。
誰都不知道,上位者一直的容忍,或者說對雲朵朵緋聞事件的不聞不問,遮蔽了這麼久,到底是什麼樣的用意。
雖然有人有著諸多的猜測,覺得現在上位者沒有發作,不過是仍然在利用介子微,把最後的收官做好。但是隻要介子微一天在那個重要的位置上,他的權力還在,他們這些人就不能不謹慎地對待。
介家,這個龐大的家族,仍然是他們需要敬畏的存在。
當然,曾經和介家差不多的那個楚家,現在崩潰之後,太多的人從介子微的手裡,得到了巨大的利益。
那些利益,甚至遠遠地超出了他們的期待,所以得到利益的這些人,照舊全力配合著,雙方的聯盟,在這個收官的時刻,仍然可以完好地維持。
因為他們,還想從介子微的手中,得到更多更大的利益。
這些,只有介子微能給他們,肯給他們。
介子微不在乎這些表面的東西,從楚家倒臺得到的利益,實際上他差不多是最大的贏家!
一場另類的商戰,讓楚家在經濟上崩潰的同時,也給百事達公司,帶來巨大利益。
官場上空出來的位置,介家當然不會放過。
“來簽字,這樣你輕鬆我也輕鬆,我們可以結案萬事大吉,一起度過一個愉快而輕鬆的春節。”
大尾巴半死不活地靠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男人,把手邊的審訊檔案推到對面那個人的眼前。
剛剛出院沒有幾天的他,不願意悠閒地在家裡繼續養傷,高調強烈要求,返回第一線,繼續為人民服務。
介子微沒有辦法,只能給大尾巴安排了最悠閒,不需要付出什麼體力和精力的位置,去把一些沒有什麼疑問和難度的案件完結。
“真的不是我!”
男人用力捂住臉,淚水不停地從臉上流下來。
都說男兒流血不流淚,只因未到傷心處!
他現在的傷心,沒有人懂!
“我發誓不是我,警官,您聽我說,我完全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手裡會有一把刀,更不清楚,那把刀是怎麼樣刺入到楚可可身體裡面的……”
他十二分的傷心,本來以為在醫院巧遇楚可可,是通往康莊大道的幸運之路,至少也可以有一場美麗的豔遇。
誰知道,這條路,卻是一條沒有出口的絕路!
“你的意思,是有人不懷好意,把一把匕首塞進你的手裡?”
“是的警官,您真是太英明瞭,就是這樣的。您想,當時我是去醫院,怎麼可能帶一把鋒利的匕首?”
“按照你說的,那個好心人不僅在你憤怒的時候,遞給了一把鋒利的匕首。他還順手幫了你一把,握住你的手,把你手裡的匕首,刺入楚可可的心臟?”
“是的警官,我知道這件事說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事情的結果,真的就是這樣。”
殺死楚可可的男人,淚水長流,他太冤枉了。
他覺得,他比秦香蓮和竇娥兩個人加在一起,還要冤枉!
當時楚可可告訴他,她患有艾滋病,並且故意傳染給他的時候,他是生出了想殺死楚可可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