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老冷聲說:“雲朵朵她是利用卡納安想奪走子微,我們絕不能讓一個女人壞了大事!”
介風揚心暗歎,只怕父親想的太好,壞了大事的不是雲朵朵,而是介子微才對。
“我覺得讓卡納安和晚晴多相處一段時間不是壞事,您很喜歡這個孩子,卡納安很聰明。”
“我的確很喜歡卡納安,但是……”
介老看著兒子,覺得介風揚現在有些讓他看不透,似乎過於大度,胸襟太過寬闊。一切都是為了家族的利益去著想,難道說這個兒子,就不想得到繼承人的位置?
權力和**的面前,親情顯得微不足道!
“風揚,你和子微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你們兩個人,現在齊心合力是我所最想看到的,但是你和子微之間……”
“楚家就是前車之鑑,覆巢之下無完卵,子微是三哥的兒子,雖然我不敢說對待子微會和我親生的兒子一樣,但是子微的確是介家最出色的孩子。他未來的前途,未必是一個介家所能約束的。”
介風揚故意這樣說了一句,並不去直接回答父親的問題。
他在用暗示去引導父親,介子微是皇城的駙馬爺,以後錦繡前程,不一定要靠介家。
“現在……”
介老嘆氣,卡納安的出現太過讓他感覺到意外,即便是晚晴那樣大度的女子,也不可能接受介子微有了妻子和孩子這樣的事實。
雲朵朵在暗想做什麼?
“爸爸,很多事情您不用去太過費心,最近您太累了。保重身體要緊,子微的事情,相信他自己會處理好的。”
“但願是這樣。”
介老無奈地說了一句,不再提起介子微和晚晴的事情,跟介風揚商議楚家的事情。
深夜的北方,夜風格外的寒洌,刺骨的寒。
冷風如刀,從介子微的面前掠過,他伸手,一片被捲起的雪花落在他的手心,隨即融化消失。
靜謐而神秘,冰冷而幽深的夜,遠處繁華都市的霓虹燈在閃爍。他站在車門前,向遠處看了過去。
這樣的夜晚,家的那盞燈,是不是仍然會為他一直亮著?
他心愛的朵兒,是不是還沒有入睡,靜靜地在思念他,等待他?
多想現在能回到她的身邊,摟著她一起入睡!
多想能在清晨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是她沉靜的睡顏!
“頭,上車吧,您身上還有傷。”
衛風輕聲說了一句,表面上看頭一切都很好,有著高貴的家族和背景,富貴榮華似乎什麼都不缺。身邊還有隨時保護他的人,有無數人是為了他所存在!
但是誰能知道,介子微身上有多少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