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才有一個警察不緊不慢地走到車子旁邊,他看了一眼車牌子回頭說:“不是普通車子,有問題啊,這一次事情恐怕不小,會有麻煩。”
“管他什麼車子,自己肇事有什麼麻煩?你過去看看,車子裡面的人怎麼樣。”
警察搖搖頭,走到車子的側面,伸手把一些斷裂砸落在車子的樹枝拿了下去,露出車窗和車門。
這一次,他更能看清楚,車子裡面前面的窗戶上,有著一些特殊的標記,果然是有著特權的車輛。
“頭,不太好辦啊,這輛車子可是上面高官用的,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誰。”
“哦,我看看。”
一個頭目模樣的人走了過去,看到車子也皺眉,那些擺放在車窗裡面和貼在車窗下面角落中的標記,都表明這輛車子有著他們所仰望的特權,可以隨意出入一些他們連門都進不去的地方。
“看看裡面的人怎麼樣。”
“是。”
警察說了一句,小心翼翼地透過車窗看了進去,裡面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血腥氣息透過被刺破碎片的車窗飄了出來。
“夠嗆,一點動靜都沒有,需要救護車啊。現在這樣,也不敢輕易去動,要是這個人的身份很特殊,死了我們都說不明白,肯定有麻煩。”
“立即叫救護車,開啟車窗或者車門看看他是不是還活著。”
“是。”
有人在叫救護車,知道這輛車子和車子裡面的人都不尋常,誰也不敢疏忽。本來可以用警車送到醫院裡面去,但是現在裡面都的血,人是死是活都不清楚,誰也不敢輕易去動裡面的人。
畢竟裡面的那個人,可能有著高貴的身份,他們都不想惹上麻煩。
車窗已經碎裂,警車把碎裂的車窗擴大,從裡開啟了車門,露出駕駛座位上的那個人。
他低頭趴伏在方向盤上,但是因為撞擊和樹枝樹幹砸在車子上面的原因,還有一根折斷的樹幹,從前面的車窗中,刺入到車子裡面,所以現在很難把裡面的這個人移動出去。
血泉湧一般流淌著,那個人似乎是昏迷了過去,一動不動地在座位上,頭放在方向盤上。
“頭,有酒味,應該是酒駕。”
“酒駕?”
頭目走到車門邊緣向裡面看了一眼,隨即皺眉,濃重的血腥氣中,他的確嗅到了一些酒的味道。顯然裡面的這個人,喝了不少的酒,很可能是因為酒意太濃,所以才會撞擊到路邊的大樹上。
“看看他身上和車子裡面,有什麼證件,取出來,別碰到他。”
警察無奈,從車門伸手進去,尋找證件,很快找到了駕照一些相關證件出來,驚訝地盯著上面的名字。
“頭,這一次麻煩大了,竟然是這位!”
他把證件遞給頭,頭皺眉盯住那個名字,再探頭向裡面的人看了一眼,狠狠地低聲罵了一句什麼,隨後揉著太陽穴:“會是本人嗎?也許只是一個司機,最好是這樣。你把他的頭抬起來,看看到底是不是本人,如果是本人,真的會有麻煩。”
警察伸手揪住那個人的頭髮,將他的臉轉了過來,隨即鬆手。
兩個人都已經看清楚,雖然那個人的臉沒有什麼生機,但是卻和證件上面的人沒有什麼區別。
頭又低聲罵了兩句,把證件拎在手裡:“還有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