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躲避,一定會讓父親心有著複雜的滋味,至於傷口上有些靚麗的顏色,好吧,她不過是隨意塗抹點果汁上去,天然無害。她不會承認是故意這樣做,給父親看到。
一切,不過是巧合而已!
一張紙擦拭掉傷口的顏色,雖然仍然有些觸目,卻已經沒有剛才那樣的靚麗刺目。
誰會去注意她傷口顏色的深淺?
上位者盯著女兒的房門,多少年沒有碰觸到女兒?
他多想也能和其他每一位普通的父親那樣,可以經常和女兒在一起,親密一下,擁抱一下。
但是女兒從很久之前,就離他很遠,越來越遠,似乎要淡出所有人的視線,包括他在內!
可今天,他還是撫摸到女兒的腿,只是那種感覺太過不好。
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觸控到女兒腿上的傷疤,女兒就已經離開,是不習慣父親的疼愛了嗎?
苦笑搖頭,現在他的人生,已經登上了頂峰,再也不可能前進一步。以後,在某個特殊的時間段,他會從這個頂峰一點點退下去,只能抬頭遙望曾經到達的位置。
那個時候,他還能為女兒做些什麼?
手握緊,現在,他還在最高的位置上,還能為女兒做很多事情,雖然女兒從來都不要他,為她去做些什麼!
這一刻,他握緊手的茶杯,暗暗在心決定了一些事情!
晚晴淡淡地抬眼凝望窗外,卡納安早已經在隔壁的房間熟睡過去,帶卡納安回到這裡,也是一種保護他的方式,還有什麼地方比在這裡更加安全?
回到這裡居住,她是不願意的,但是在有些事情沒有看到結果之前,她也不會離開。為介子微能做的事情不多,她不會放過每一個機會,哪怕是如同今晚一樣,連父親也小小地算計一下。
她,什麼都沒有說,也什麼都沒有做!
了無痕跡!
這一場獨角戲,她是導演,是編劇,是唯一的主角!
至於會取得什麼樣的效果,她相信不會失望,因為她的觀眾,是她的父親!
一場戲,一個主角,一個觀眾!
晚晴閉上眼睛,真的不想再從這個房間走出去,她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回到這裡面對父親,有些不自在。
最終,她還是換了一件衣服走了出去,長褲遮擋了腿上所有的傷痕,有時候看不到,比看到的效果更好。
沉睡,介子微的手機響了起來,一個極為特殊的鈴聲,讓他立即在深夜清醒的如同一條剛剛從冰箱裡面拿出來的黃瓜!
“您好,請您吩咐。”
他語氣恭敬地說了一句,扭頭看著身邊被吵醒卻仍然一動不動,閉著眼睛,用八爪魚華麗姿勢抱住他的雲朵朵。
“是,是的,我明白,請您放心。”
極為簡單的幾句話,介子微看了一眼時間,通話時長還沒有超過三分鐘。
但是這個電話,卻讓他興奮起來,看著黑沉沉的天色,覺得後半夜難以入眠,或者可以趁這個大好機會,做一些適合的床上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