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究竟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它?”
兩人注意到,新郎走過的地方,胡家莊詭域翻湧,不停的撕裂虛空,把大量魔孽召喚出來。
不過這種現象並不是他們當下所關心,真正值得在意的是,新郎這麼做的目的。
平常邪魔是沒有智慧靈性的,一舉一動都依循著生前的執念和本能。
如若說這個新郎的規則和執念便是娶親,要獲得更多的邪魔新娘,那麼在北方的某座坊市之中,肯定有一個吸引著它的存在。
那股吸引力是如此之強烈,乃至於如同磁鐵的相互吸引,使得它直接改變行動的規律,無視了中途攔截的杜治和熊立等人。
如若不然,就憑杜治和熊立此前的攔截,早就已經觸動反擊,展開一場惡戰了。
“不會吧?”突然,杜治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面色刷的一下白了起來。
“難道說,它是被北衙那邊的狐狸新娘所吸引?”
“你說什麼?”
聽到他的猜測,熊立勐然轉過頭來,面上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狐狸新娘不是已經被關押到鎮獄裡面了嗎,這樣都還能夠感應到?”
“我也不知道,但若真是那樣,它定會對北衙和鎮獄展開攻擊的!
那裡是我司中樞所在,裡面還關押著許多其他邪魔,會出大亂子的!”
“不行,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它,無論是否真的是被狐狸新娘所吸引……”
“北衙那邊也得作兩手準備,隨時把那狐狸新娘轉移。”
兩人立刻就找來麾下計程車兵,讓他們趕緊去北衙傳訊。
與此同時,也派了一些人去找還在南邊坊市奮戰的李樗等人,準備調集手頭最強的一批異人高手再行展開狙擊。
但就在這時,新郎已經穿透牆壁,趕往北方的延福坊。
立刻就有人騎著快馬趕去確認訊息。
緊隨其後,新的動向傳來,新郎到了重賢坊。
杜治和熊立不得不率兵追擊,結果發現,它又到了延康坊,光德坊,延壽坊……
這新郎一路往北,走過的地方詭域翻騰,落下不少邪魔。
這也使得一路上詭譎瀰漫,事件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