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貧苦人家孤陰不生,獨陽不長,成年之後孤枕難眠才會有嫁娶執念吧?倘使富貴人家的浪蕩公子早早已知人事,平日裡也絕不會缺侍寢之人,甚至就連一些小富之家的男子都有慣常眠花宿柳,不願娶親的。
這樣的情況,未必見得會被胡家莊詭域影響。”
李樗暗中贊同,這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那新郎的執念,未必見得就跟婚姻這個形式有關。
因為婚姻這種東西,其實是包含著生物本能和社會契約的複雜事件,它的本質是非常複雜的!
倘使一個人無妻,但卻夜夜笙歌,兒女成群,將會如何?
它的本質,真的跟那些連老婆都娶不起的窮漢相同嗎?
李新雖然是個古人,但頭腦卻很靈活。
他只是受制於時代,難以想象同居生子或者只生不養這些現象普遍存在的狀況而已。
大乾畢竟還是深受儒家文化影響的封建王朝,傳統上還沒有轉過彎來,才會產生胡家莊詭域這種詭譎之事。
但就算如此,他也想到了對策:“我已經建議朝廷免徵青樓楚館等地賦稅一年,施行些許嘗試了,就當是對前段時日查封它們的補償好了。
除此之外,那些私娼之流也將暫不管束。”
李樗聽得直皺眉。
“如果胡家莊事件對應的真的是生物本能而不是社會契約,那這些手段確實可以暫緩壓力。
但是父親,您不要忘了,前段時間還發生過百花樓事件……以及心毒之火的事件!
它們都跟青樓楚館有關,放開未必能行呀。”
李新聽到,不由得沉默了。
他暫時還沒有想好怎麼回答李樗的問題。
他的提議,的確有可能按下葫蘆浮起瓢,讓本已解決的一些詭譎死灰復燃!
“算了,到時候就算是兩害相較取其輕吧,相比這個,你的事情更加重要。”
李新很快就再次開口,轉移了話題。
他突然壓低聲音,詢問李樗:“如果我去向陛下請求,許你以駙馬之位,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