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樗見狀,暗自點頭。
雖然他一開始也因喬若冰的事情和這大西商人鬧得有些不快,但現在看來,對方見風轉舵本領高明,非常的識相。
如今侯府和朝廷都是用人之際,如果這對兄妹真的有意投靠的話,他是不介意接納的。
不久之後,李樗帶著阿曼莎和一眾鎮魔司部屬到處救火,發現邪魔則就地斬殺,解救了不少危機。
但走著走著,他就發現不對勁。
表面上的危機是解決了,但暗地裡潛伏的,好像愈演愈烈。
他甚至都沒有辦法對身邊諸人多說什麼,因為他們根本看不見,說了也是白搭。
李樗只能運用自己手中僅有的一些權柄調動鎮魔司部屬,進行一些必要的防範。
詭譎之力好像已經傳開,現在到處都瀰漫著那種詭譎源質,偏偏所有人都尚未察覺,除他以外,沒有感應到絲毫異狀。
這是極其危險的。
如今他也只能夠確定,嗔念是一種特殊的唯心之物,作用於人的精神和意志。
它並不像瘟疫或者其他的東西,能夠看出明顯的症狀。
人的情緒原本就多變,那麼周圍之人究竟有沒有受到這種詭譎之力的影響,會在什麼時候難以承受,突然爆發,暫時也不得而知。
這讓李樗油然的想起了一種叫做“營嘯”的東西。
很多人在緊張惶恐之下聚集在一起,精神處在高壓之中。
被一些特殊的因素刺激,便會如同魔怔般瘋癲發狂。
古代行軍佈陣,安營紮寨,都要注意防範這些。
如今這些災民進城,境況比好像還要更加危險幾分。
幾個時辰後,時間來到大半夜。
“大人,東街那邊已經徹底封鎖。”
“西街也已經成功肅清。”
“南街和北街暫無發現異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