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不知道這種力量對於嗔怒這種心毒之火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但多多少少也能提供幾分幫助。
……
“真是無聊呀,為什麼我們要被打發在這裡看守空街,其他人卻可以休沐歸家?”
延福坊,宜春院一帶,被安排在那裡守著青樓的幾名鎮魔使官差百無聊賴地閒談著。
突然之間,無名火起,其中一人面色詭異,生出了幾分燒掉這裡,發洩憤怒的念頭。
他已經受夠這種毫無意義的生活了。
雖然在旁人看來,他這樣的鎮魔司小旗也稱得上是鐵飯碗,但實際上,經常性的面對邪魔和詭譎,與各種窮兇極惡的敵人爭戰廝殺,早已傷痕累累,滿身病痛。
按理說來,他們為國為民,作出過巨大的貢獻,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實際上,很多好事都輪不到他們,經常性的被派遣去做一些邊邊角角,雞毛蒜皮的苦差事。
遇到刻薄的上官,還有可能被坑害。
另外一邊,一戶民居中。
“這日子可怎麼過呀?”
宜春院的老鴇自怨自艾,幹聲哀嚎著。
不管她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如今都在為生計而發愁。
遭逢詭譎,也算是命中倒黴,無緣無故被查封了自己開的青樓,還要連日的供養著名下的妓女。
她一邊哀嚎一邊觀察眾人的反應,見到“女兒”們一副鹹魚般躺平休息的樣子,沒來由就氣打不過一處來。
“老孃真是倒八輩子血黴了,養著你們這幫祖宗,從今天開始都給我出街拉客去!
宜春院那邊回不去,就到附近客棧,巷子,哪裡都成……
天大地大,沒聽說過被查封就開不了工的!”
“這怎麼成?我們又不是那些做半掩門生意的暗娼!”
“不行不行,真個羞死人了。”
眾女子都嚇了一跳。
就是在青樓楚館的行業也存在著分明的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