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種種,又將反過來支援他爭取更多的本錢。
久而久之,便在鎮魔司根深蒂固了。
果然,李新得知了這件事情,非常支援,積極幫著調動老皇曆為他進行了一次預測。
結果是萬幸的,那種名為“嗔念”的詭譎之力似乎並不是那種布妖一樣的可怕存在,它的確具有一定的傳染性,但卻沒有預計之中那麼嚴重,甚至不會二次傳染。
主要的危害集中在宜春院本身,被李樗之前果斷封鎖之後,就變成了只死傷數人的異聞級事件。
這對李樗和地煞堂的眾人都是小兒科,很快就擺平,反倒是之後的持續監測和危害評估成了一樁麻煩事,想要徹底結案,還得花費一段時日。
……
侯府東院,水榭旁。
李樗和黃鶯坐著飲酒談笑,不遠處,輕歌曼舞,絲竹繞樑。
晚風徐徐,送來了涼爽的秋意,李樗在鶯聲燕語之中盡享富貴之樂,暫時忘記了白天的煩憂。
以娉婷為首的幾名侍女正為自家主人表演著精心排練的歌舞,餘者閒適欣賞,不時的輕聲跟著哼唱。
如月是站在身後,為李樗錘著肩膀,舒展筋骨。
這個時候,黃鶯也才算是真正對李樗家的富貴有了深切的感受。
“原來侯府裡面養有專門的廚師,樂班,女工……我以前聽你說家中只有幾口人,還以為真就是幾口呢。”
這是她在跟隨李樗返京途中的誤解。
李樗當時對她說的是,聖都有一座房子,家中有幾口人。
怎麼會想到,這座房子都有七八十畝,家中幾口人之外還有幾百口僕從。
旋即看向周圍的眾人,由衷感慨道:“還有諸位姐妹們,也都是深藏不露呀。”
如月在旁聽了,面帶笑意道:“少奶奶,我們做奴婢的本分也是要學要練的呢,有人專精於讀書識字,將來去書房伺候,有人練舞學曲,琴棋書畫,有人擅長女紅,手工……”
都說一入侯門深似海,侯府裡面的奴僕界也是個內卷嚴重的地方,無論多麼聰明伶俐,勤勉可靠,總能找到比你更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