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調整過來,就沒有必要操那份心思了。
李樗當然也知道這一點,調侃了她兩句之後,略帶幾分凝重的摸了摸暫時看起來沒有什麼異樣的霜眉,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在自己手臂。
他能夠以窺真法眼調理詭譎,構建拼圖的事情,對身邊人來說已經是半公開的狀態,這次也沒有瞞著楊妧。
正好如月被支開,也就放心的調動其中力量,開始緩緩梳理起來。
掌握仙屍詭譎並不容易,哪怕它僅僅只剩下殘餘的部分,李樗還是花費了非常大的力氣,才調動出一份。
這種感覺並非水火不容的衝突,而是質感和質量完全和普通詭譎不同。
「怎麼說……
好像更為凝實,更為真切!
如果把普通的詭譎力量比作霧氣,只是沾染有一絲水汽的話……
那它就是實實在在的液體。
甚至凍結的寒冰!
相性方面,倒是出人意料的完美。」
在梳理這份力量的過程當中,李樗仔細感應著。
親身的感受,足以佐證他過往曾經生出過的某個猜測,那就是詭域「人間」之內,大部分詭譎力量的源頭都來自於仙屍。
但是在這中間,也有其他詭譎混入。
這些是整個世界,衝突矛盾的來源,也是多次詭譎甦醒的間接原因。
「如果之前那個猜測沒有錯的話,把它融入母親的手臂,應該是可以做到的。」
突然,李樗心中微動,開始
了超持詭譎之力的融合。
……
又過了幾日,魔司署衙後堂,無人的僻靜處。
李樗於庭院之中舞動長槍,演練著自己的槍法。
久未練槍,他感覺自己都已經開始有些生疏。
但蕭清怡右臂擁有著一種超凡技藝的特殊力量。
它以邪魔的方式,記憶下了李樗過去操練槍法時候的種種。
隨著李樗把長槍往上一拋,用漂浮在身旁的手臂接住,立刻就如同本能般的使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