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記性可真好。」
周虎不由得拍了一下馬屁。
李樗笑罵道:「你想說我本該貴人多忘事麼?
處置詭譎事件,須得專注用心,連人面都記不清,怎麼辦好差事?」
周虎道:「那倒也對,不過這種事情得看個人天賦,像我這老大粗,就經常丟三落四的。」
李樗道:「好了,你別打岔,我剛剛想說什麼來著……」
他回憶了一下:「對了,那人怎麼鬼鬼祟祟的,看著好像不似辦差,反而在偷摸著幹什麼事情。」
他騎在大馬上,也沒有見身軀怎麼動彈,只是默默運轉自己的詭譎力量。
隨著目神虛監生的能力發動,目光如同無形的匹練飛空,落在了剛才看到的那道人影上面。
結果,他的神色立刻凝重起來。
那個人竟然翻牆進了一個院子,手持尖刀,***一個在裡面玩耍的小童胸膛。
轉眼功夫,那小童就被殺死。
那東廠手下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警惕四周張望了一下,然後從腰後掏出一口通紅的小葫蘆,唸唸有詞。
從那小童胸膛湧出的鮮血,頓時如同一條血蛇,緩緩鑽進了葫蘆口。
隨後,他掏出一塊煤球似的東西,胡亂在裡面擦了幾下。
李樗親眼看到,孩童的屍體上,立刻沾染上了一層濃厚的霧氣。
這是在偽裝成為被詭譎力量殺死的跡象。
「怎麼了?」
周虎李樗出神色不對,再次緊張。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那人怎麼敢……」
李樗有些驚怒,但剛剛想要策動馬韁,卻又戛然而止。
「我明白了!」
他突然明白了,李忠等人之所以積極接下這樁案子,根本原因就是賊喊捉賊。
背後搗鬼的,就是他們自己!
「不對,罪魁禍首是德隆帝!
德隆帝繼之前索取紫河車之外,又有了新的打算,這次竟然把魔爪伸向無辜孩童……
他真的越來越瘋狂,到底是被什麼東西迷了心竅,以致如此倒行逆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