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皇城震動,緹騎四出。
大內侍衛和太監宮女們都被驚動起來,惶惶然不知所以。
他們根本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也不解宮中為何會傳出派兵封鎖皇城,大加搜尋的命令。
所有人都被強令著四處尋找,報告任何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
但楊璟根本沒有辦法告訴他們,宮中丟失了什麼,也沒有辦法確定自己要尋找的蹤跡。
這就叫做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李樗躲在自家的後院裡面,打探到皇城的異動之後,若有所思。
「看來他是真的急了。」
「還不都是你搞出來的事情!
你們這樣搗鼓一通,我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了。」
楊妧埋怨道。
她現在頗有幾分左右為難的感覺,不知應當是幫自己的父皇,還是幫夫家侯府。
「不要再心存僥倖了,皇宮中的那位是邪魔皇帝,而你的父皇,執念太重,索取天下而滿足一己私慾,早就已經搞得百官不值,民怨沸騰。
阻止他繼續往這條路走下去,也只是懸崖勒馬而已。
就好像你失去異人的力量一樣,有的時候,未必見得會是禍事。」
他對那個皇帝可沒有什麼好印象,毫不客氣道。
……
不出所料,瞎忙一日之後,皇宮漸漸消停下來毫無所獲。
楊璟意識到,自己這麼做毫無意義。
他終於停了下來,把更多的關注放在之前責令黃帛和袁志等人到處蒐羅的那些孕婦和紫河車上面。
皇宮中,楊璟悄無聲息的替代了邪魔皇帝,換上一襲樸素的道袍,盤坐在上首。
他和邪魔皇帝本是一體,表面看不出任何異常,因此,哪怕是最為親近的大太監黃帛,也渾然未知。
他只是見楊璟睜開眼睛,知曉他從入冥的狀態重新歸來。
但突然間,楊璟手抓心口,面色一下變得煞白,呼吸也開始急促。
他整個人都彷彿離水之魚,喘息掙扎,但卻於事無補。
「陛下……」
黃帛連忙從殿旁一角的值房內找到存放丹藥的匣子,捧了過來,跪地進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