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件事情安排下去之後,李樗回到捉影堂的官署。
“那兩名賊人有下落了沒有?”
“稟大人,暫時還沒有。”
“好吧,我知道了,先下去吧。”
李樗擺了擺手,揮退堂中的僚屬。
看來,這件事情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什麼結果了。
那兩個人躲藏進了詭域裡面,又或許,是被什麼突發的意外捲進去。
……
“聽說了嗎?國舅家的事發了,陛下雷霆大怒,正準備收拾他呢!”
“這不能吧,我打聽到的,怎麼是陛下選擇了原諒?”
“那國舅連夜請託各位大人說和,但卻人人避之不及,反而讓陛下覺得他是個孤臣,並不忍心追究到底?”
“可是,朝中也有幾位大人準備藉此機會彈劾國舅縱容門客欺壓百姓,為非作歹。”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扳倒他……”
“這你就不懂了吧,真要坐實欺君罔上的話,牽扯太大,陛下也不好同意,但若只是這種事情,板子就打下來了!而且,鬧出了這樣的事情,也的確有可能加以懲戒,以儆效尤!再怎麼向著他,敲打敲打也在所難免。”
“那有可能是各位大人們在聲東擊西,先用這等小事參他一本,令國舅爺掉以輕心,然後再尋其他地方入手。”
“說不定,已經有人找到那逃跑的門客,把他羈押起來,就等著該他登場的時候再用呢!”
“唉,那些朝堂上的事情真複雜!”
短短几天的功夫,城郊之事傳遍聖都朝野,各方都有所耳聞。
就連鎮魔司的官署裡面,好些暫時閒下來的當值官吏們也私下裡討論。
他們對此各有看法,但幾乎毫無例外的,都沒有懷疑國舅爺一家真的謀反。
充其量,只是被魔教矇蔽而已。
這讓暗中打探訊息的李樗油然的驚訝。
但仔細想想,似乎還真的是如此。
國舅爺一家是德隆帝扶植起來和朝臣對抗的外戚黨領袖,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和魔教中人摻和在一起做什麼?
根本沒有必要嘛。
充其量,也只是謀些私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