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笑意。
因為那錦衣中年身上佩戴著蠱心魔教香主級別頭目所擁有的信物。
而短褂男子所行的禮,也是蠱心魔教所特有的暗號。
鎮魔司早就對此有所掌握。
“果然有人盯上了我們!
這處地方魔教活動猖獗,看起來當地官府早就已經無力掌控局面。”
“要不然,物品乾脆賣個破綻讓他們來攻,然後拿下頭目,直接審訊?”
楊妧懶洋洋的提議道。
“這樣也好,不過動作一定要快,如果這邊的部屬突然失聯的話,中高層一定會有所警覺。”
李槔出了自己的打算。
“先讓大家休息一下,養精蓄銳,再作打算吧。”
不一會兒,李槿人來到城中的驛站落腳。
劉炳奉命帶著高手前去與驛丞交接,一會兒就帶著這裡的主事回來,略帶幾分無奈的稟報道:“大人這地方根本換不出良馬,倒是還剩些許精細糧,可以喂一餵我們的馬。”
主事帶著幾分惶恐,連忙解釋道:“大人恕罪,我等實在是無能為力。”
“無妨,安排好我們的房間就可以。”李樗擺了擺手。
旋即卻是暗示劉炳等人:“你們不要偷懶,看緊點兒。”
這裡有好些異人,與人正面交鋒戰鬥根本不怕,但卻怕對方下藥,毒害坐騎。
那樣的話,趕起路來就麻煩多了。
不一會兒,前去聯絡這裡的鎮魔司基層組織的人也回來,結果卻只帶回一名旗副。
“參見大人,還請大人恕罪,我們的林總旗親自帶灑查一樁案子去了,至今三日未歸。”
這個地方的基層組織是一個總旗所統轄的旗隊,在縣城當中已經算是高配。
好些地方要麼是隊,要麼乾脆連一名異人都沒有駐紮,事發的時候,得從臨近城鎮調取。
遇到詭譎事件,出去查案也是常見之事。
李樗聽到,並沒有責怪,只是向他詢問了一些當地的情況。
結果不出所料,問就是海晏河清,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