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凌空的當,三座坊市大火,直接造成了近萬饒死傷。
而在周邊,聖都東南的一帶,十幾座坊市共計有數千人脫水中暑,當中的一部分,甚至活活熱死。
更遠處的好些地方,根據距離的遠近,各有不同的死傷。
當地坊裡和長安萬年兩縣的縣衙忙得不可開交,卻也只能優先照顧那些豪門大戶。
而到了接下來的幾日,李樗蹲守教坊司的時候,城中疫病爆發,居民缺醫少藥,就更加不是鎮魔司人所能顧及的了。
算起來,在這酷暑盛夏,死傷在普通太陽裡的人數,竟然絲毫不遜色於十日凌空的詭譎事件!
“那也沒有辦法,我們只是異人,又不是神仙。
再,總不能把最後一個太陽也給滅了吧?”
良久,李新也不由得搖了搖頭,一臉自嘲的道。
“把這份公文發推回給戶部,叫他們自己看著辦吧。
十日凌空的金烏案已經結了,賑濟災民和處理後續手尾,可不關我們鎮魔司事。”
其實他一開始剛來鎮魔司的時候,還算銳意進取,積極任事。
但後來逐漸意識到了現實的無奈,也只能是隨波逐流了。
像這種事情,放在20年前,可能還會努力的想想辦法。
但現在也只能這麼做了。
眾人聞言,盡皆點頭:“就是,那些人未免也太離譜了。”
“戶部的事情,怎麼能推到我們鎮魔司頭上?”
“起來,他們還欠著我們的冰敬沒有發完呢!”
“我們在前面拼殺,打生打死,連指揮使的公子都親自上陣,那幫人就只會把責任往我們肩上卸!”
善後之事牽扯太廣,鎮魔司是儘可能推的一乾二淨。
“現在那些金烏還在曲江池裡面放著,頗不安全,乾脆就趁這段時日,派人打撈起來,運進鎮域裡面吧,也免得叫那些人看著我們無事可做。”
李新想了一下,又對眾部屬道。
事情有分先後緩急,什麼時候該幹什麼樣的事情,倒是值得好好斟酌。
眾人聽到,別無餘話,也就答應下來。
結果就在這時,一名部屬從後堂走了出來,附耳在李新旁邊了些什麼,然後遞上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