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李樗驚訝的還在後頭。
那些太監雖然驚訝,但卻絲毫不慌,如同早已見過這副場面那般相互催促著料理起來。
“快快。”
剛才還表現得笨手笨腳的諸人,無比干淨利落
剷土的剷土,掃灰的掃灰,拖地的拖地。
不一會兒功夫,就把濺出來的血掃得乾乾淨淨。
而在此之後,有兩個人把那女子屍體提了起來,除掉衣裳。
二話不說,反手剪住,然後提著頭髮把她的頸部露出
有人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柄寬大的斬刀,猛然揮砍而下。
人頭落地!
那披頭散髮的女子,立刻身首分離。
而且,沒有絲毫的血跡再流出。
李樗驚訝看著,兩名太監一個提著人頭,一個揹著屍體,背對背的走著,分別從兩扇不同的門往外而去。
他猶豫了一下,目光緊隨提著人頭的那一方,移向幾百步外,一個疑似冷宮的偏僻內苑。
這處地方看起來人跡罕至,臺階上都生出了青苔,門楣也可以看見好些黴斑。
由於距離太遠,李樗已經聽不到那邊的聲音,但看著對方開門之時的動作,都彷彿能夠聽到吱呀一聲。
裡面赫然是個如同書房的所在,一個個高大的櫥架立著,上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幾十上百個木盒。
月光透過門扉照了進去,供應了能夠讓異人看清楚裡面景象的光線。
那太監動作變得小心翼翼,身軀似乎都控制不住的打著冷戰。
但他還是從牆角取出一個木盒,把那人頭裝了進去,和其他盒子那樣擺在櫥架上面放好。
在這期間,之前的那名彭公公就在遠處遙望著,目光彷彿穿過夜幕,緊緊盯住冷宮大門的方向。
直至存放人頭的太監出來,他才收回目光,把手一揮。
“走!”
李樗連忙把目光轉向另外一邊,試圖搜尋揹走無頭女屍身軀的太監,結果在另外一邊發現了類似格局的建築。
這處是掖庭宮外單獨擴建出來的一角,左右對稱,很容易找到方位。
但彼時那名太監已經出來,正在那裡打著擺子透氣休息,面色蒼白,如同心有餘悸。
他身後的院門已經關閉,裡面的門窗全無縫隙,一時之間難以穿透進去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