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和麵的方法叫做面多了放水,水多了放面。
眼下出現在眾人面前的這雙腿,明顯就是水放得太多,都已經爛掉了。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將會發生什麼,眾人也無法確定,但卻從隱隱從李樗的做法當中猜測到了,它有可能會和自己體內的鮮血相融,甚至把血液也轉化成為那種東西。
一旦它經血液迴圈流入四肢百骸,並且達到一定濃度,立刻就會由內而外的徹底爛掉。
李樗也沒有跟他們多解釋什麼,來到屋頂的邊緣,檢視周圍情況。
“還好,水勢沒有繼續上漲。”
其實這些水不但沒有上漲,反而還消退了。
這種東西也就是一陣的樣子,持續一段時間之後,慢慢的退了下去。
李樗決定暫時按兵不動,以不變應萬變。
其實他真正忌憚的並不是這周圍的血水,就算那水漫上來,他也可以藉著特殊的辦法凌空虛度,甚至直接張開詭域,強行從這裡突破出去。
他真正忌憚的,是那遠方如同山嶽的龐然大物。
那究竟是什麼?
暫時還不得而知。
幾名菜鳥部屬總算明白了李樗的意圖,安安靜靜的跟著待在一邊等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眾人面露喜色:“退了退了,全部都退掉了。”
遺留在現場的是被血水衝過的腥臭,不知從何而來的雜物混跡著下方如同肉糜狀的事物,把到處都搞得一片狼藉。
而就是在這中間,一股奇特的詭譎正在緩緩流動,彷彿要生出什麼東西。
李樗的視力遠勝其他人,勐然發現對面的街角處,一些古怪的人影緩緩從地面爬出。
那種步履蹣跚,動作僵硬的人影,一看就叫人聯想到某些不好的東西。
而當他們靠近之後,露出如同慘遭剝皮酷刑的血色肌膚,更是將其身份揭露出來。
『邪魔(人胚)』
“!”
李樗震驚,看著那血肉模湖,如同麵糰捏造似也的所謂之“人”,久久說不出話來。
那些“人”暫時還沒有攻擊他們的意圖,甚至都沒有發現躲藏在上方的眾人,只是如同孤魂野鬼,迷茫的徘迴。
不一會兒,那些人的血肉消融,就自己重新歸於大地,和那下方的泥土融合在了一起。
李樗再次震驚,腦海之中如同電光火石般的閃過一個念頭,在李雅和眾人的驚呼之中,突然縱身而起,緩緩向上漂浮。
他的手攀在蕭清怡右臂上,蕭清怡右臂也提著他,配合背後牽機手套,慢慢的,一尺一尺的往上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