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事的頭目滴咕了一聲,旋即繼續指揮著。
幾名書吏如同看西洋景一般圍觀,也是不由得暗暗點頭。
找到這些牌匾之類的東西,雖然談不上什麼大事,但卻也意味著,鎮魔司正在重新找回過去。
果不其然,一些司部的老人回來辦事,看見了那塊重新被掛上正堂的牌匾,都不由得微怔。
就連貴為指揮使的李新都特意出來觀看,暗暗點頭。
有那麼幾分過去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
正當這個時候,李樗一人躲在司部的衙門裡,把玩著一對剛剛弄到的眼珠子,面前是個嫵媚的美人頭,如同工匠巧手打造的擺件,放在桌子上。
“再這樣下去,我自己都感覺自己變態了。”
自嘲的笑了一聲,李樗把它們安裝進美人頭,默默除錯起來。
這樣的眼睛很好用,暫時也能與目神虛監生保持平衡之勢。
不過考慮到暫時還沒有什麼用武之地,他還是在確認能用之後,先行把它取了出來,單獨泡在小罐裡。
這一番只不過是為了驗證此物的用處而已,真正要用來消耗,還得等到戰鬥時。
因為一旦安裝上去,就會和美人頭髮生衝突,沒有目神虛監生的話,是無法達成平衡之勢的。
而目神虛監生,又需要消耗詭譎的童力。
很快就會把這種如同乾電池的邪魔之眼浪費掉。
所以,想要能夠長久運用,還得是自己的窺真法眼這樣的眼睛才行。
李樗的眼睛其實可以孽生,但考慮到這是一種不必要的額外開銷,也沒有那麼做。
包括利用黃鶯所持的湖山筆,李雅所持的解玉刀來生產製造虛假的眼睛,都涉及到詭譎的本質問題,力量不足以維持。
心中念想到這裡,李樗卻是不由得轉頭看了一眼在旁邊候著的李雅:“小雅,你對解玉刀的掌握如何了?”
這東西的用處絕不遜色於湖山筆,他一直都非常重視。
李雅回答道:“我已經開始能夠利用它了,但凋刻的手藝,還沒有學得那麼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