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時候,你們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只能說,這條路走錯了。”
“錯了?”胡昌實默然,似乎也在回憶著自己的過往,旋即卻是哂然一笑,“危言聳聽。”
對於他這樣的人而言,道理的對錯顯然無比重要。
因為這是他信念的根本,也是為人的執念。
雖然李樗說得斬釘截鐵,但他也更願意相信,這是立場不同所導致。
“大乾立國兩百多年,氣數早已喪盡,絕不會錯的。”
他說到這裡,終於祭出了自己的那把異寶殺豬刀。
一如其他屠戶所用的工具,這把殺豬刀被磨得油光鋥亮,全然看不出曾經被廢棄的模樣。
胡昌實身穿一身樸素的粗布衣裳,面容普通,掉在人堆裡面就再也找不出來,完全是一副販夫走卒的平凡模樣。
但在此刻,握住刀把的瞬間,凜然殺意油然而生。
他身上的詭譎呈現出了危險的鋒利之感,異寶的刀尖只是隱隱對著李樗和尤歡,就讓他們感受到了彷彿要被一刀兩斷的危險之感。
“李大人小心,這個屠戶非常厲害,我們鎮魔司已經摺了好幾個高手在他手中了。”
尤歡此前一直都聽著他們的對話,隱隱聽出李樗見獵心喜,有和他們交手的打算。
但這時候,他也不得不提醒一句,隱約暗示李樗見勢不妙就逃跑。
不過他畢竟是擁有詭域之人,可以毫不謙虛的說,只要擁有詭域,就已經站立在萬千異人的巔峰之中。
只有詭域才能對抗詭域。
無論這個屠戶有什麼樣的手段,不能有效的針對他的詭域能力作出限制,他就能夠來去自如。
甚至於,保住李樗。
所以,他至此也只是提醒,並沒有站出來多作阻撓。
“無妨,先試試這人的成色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