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歌聲宛轉,舞袖蹁躚,恰便似檀口點櫻桃,粉鼻兒倚瓊瑤,淡白梨花面,輕盈楊柳腰,說不出的妖嬈。
待得曲盡回身,盈盈下拜,眼波猶注人。
“好!”
李樗拍了拍手,真心讚歎了幾聲。
“跳得不錯。”
說起來,這邊的場所可比剛才楊妙兒那邊“葷”多了。
但卻並不影響歌舞技藝,這些吃飯的傢伙,每一座青樓都很努力。
努力的人都值得打賞,李樗身上也沒有帶多少銀兩,隨隨便便掏出一把金瓜子,權當賞賜了。
“多謝公子讚賞!”
名妓香兒和另外幾名姐妹眼前一亮。
她們知道這種東西就算是富商大賈弄得起也不敢亂用的,因為金子不是日常流通的東西,用金瓜子做打賞也不是普通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當下身子軟若無骨似的依在李樗身邊,溫聲軟語,如膠似漆,比起之前楊妙兒家的幾個女兒膽大熱情不知多少倍。
李樗倒也猜測得出這幾名清倌人的心思,畢竟她們的年紀逐漸大了,等到真正接客的那一天到來,或許能立刻躋身平康坊頂流,但之後的勢頭都是越走越向下的。
她們也要為自己的未來著想,看著俊俏多金的,一心施展本領,哪裡還會擺什麼清倌名妓的譜兒?
自己,房洪,高峰這種高質量客人,可不是百花樓這種中等場所經常能夠見到的。
不過他這一輩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家了,早就達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境界,完全不為所動。
他只是簡單和香兒等人閒談了幾句,就聊起這邊姑娘們。
香兒等人還以為李公子對這邊的姐妹們有意,熱情介紹起來。
但李樗真正要問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之前兩名總旗提及的琴兒。
“琴兒姐姐啊……”
香兒談起此人,禁不住面露羨慕,帶著幾分憧憬道。
“她遇上了一位豪客,花了足足三百兩銀子給贖身呢,現在是寄宿在樓裡,等著以後從良過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