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這面具,以後還可以用。
不然,一下子耗掉兩張人皮面具,損失太大。
算上上次夏新用掉的,夏初妍以前自己用掉的,她那還能用的,就剩3張了。
蕭遠山馬上就帶人迎了上來,一臉情真意切道,“白醫生,你來的太好了,請一定要救救我兒子,救救我兒子啊,他快不行了。”
憶莎就一臉驕傲的擺擺手道,“帶路吧。”
憶莎現在是一名國外知名的醫科教授,而夏初妍就是他的助理。
之所以讓初妍來,就是負責保護憶莎的。
雖然知道蕭亭是必死,但對方如果過於小心謹慎,有人指揮的話,很可能會派人監視蕭亭,不讓人救。
所以,救人的人,隨時可能有危險。
至於為什麼要用一個假身份,為的就是給對方一個錯誤的追查資訊,哪怕有人追問蕭遠山,他也能直接給出資訊身份,讓人去國外慢慢查,這對大家都好。
雖然做起來很麻煩,但夏婠婠這也是為了以絕後患。
其實,本來她就覺得,不救最省事了,不僅沒任何危險,更沒什麼後顧之憂,少了不知道多少麻煩。
夏婠婠也只能在心中感嘆,誰叫攤上了這麼個當家的呢,這都是命!
蕭遠山帶著兩人,後邊跟著一排保鏢,直奔醫院5樓。
一到門口,那錢芳就匆忙跑過來,拉著蕭遠山,緊張道,“亭兒,亭兒,亭兒不行了,亭兒要不行了,你死哪去了,這麼久都見不到人,亭兒,我的寶貝啊……”
“我找人去了,這是國外的白可欣教授,她會治好亭兒的,讓她看看,教授,您快看看亭兒吧。”
憶莎就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進去了。
病房裡,還有幾個醫生跟護士,在為蕭亭做最後的心臟起搏,以幫他延續會生命……
大家都在做最後的努力……
倒不是憶莎不想早點來,她已經連夜去配藥了,但是調製比例,融合,催化什麼的都需要時間。
憶莎是通宵工作完,馬上就跑過來的。
這不是為了蕭亭,也不是為了她自己。
憶莎看到蕭亭時,心裡想的是,夏新以後敢對不起我,我第一個閹了他。
因為她過去在實驗室,也是看過不少這樣病發的人的。
所以,很熟練的處理了下,就讓那已經變成一條直線的心電圖,重新有了起伏。
“啊,有了,有了,有了,亭兒,我的亭兒……”
錢芳就在一邊激動的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