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後退了幾步,雙手捂著臉頰,驚恐道,“他們不都是拍手臂的嗎,為什麼要拍臉頰?”
“哦,這個啊……”
憶莎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道,“其他人當然是拍手臂,我跟他們能一樣嗎,不然為什麼現在是我在治,而不是那些庸醫在治你兒子呢。”
“……”
錢芳莫名的覺得她說的有點道理。
“但是,別拍了,還是抽血吧。”
所以室內就不斷迴響著,“那個,助理,您輕點,哎喲喲,您輕點,千萬輕點,哎喲喲……”
“我的娘啊……”
“哎喲喲,疼死我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輕點,您輕點,疼死了,我這是手,不是木偶,我的媽呀……”
大約半小時後,就結束了。
憶莎就開啟病房的門道,“差不多了。”
接著遞給蕭遠山一個藥,“這藥每天給他吃一顆,大概半個月就沒問題了。”
“好,謝謝。”
蕭遠山連忙謹慎的收下。
憶莎就衝夏初妍示意了下,“走吧。”
“等,等一下。”
那錢芳就看著自己兩隻手臂,被戳的一個個血孔,一臉懵逼的問道,“教授,這就完了,那,那我被抽的血到底有什麼用?”
憶莎就一本正經的回道,“備用沒聽到嗎,知道什麼叫備用?就是時刻準備,有需要才用,沒有需要,……就不用!”
“……”
錢芳依然覺得……她說的好有道理。
但是……
“我的手,我的手,快給我包紮下,包紮下,你們都死人啊,只會看……”
她不敢對憶莎發火,對這些普通的醫生護士,可沒什麼好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