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乖乖的應了聲,隨即又嘻嘻笑道,“沒事,反正有葛哥嘛。”
夏新拉著夏夜的小手,撐著傘就準備回去了。
看到夏新,那蕭遠山自然很是激動。
“夏先生,我……”
“等下說。”
夏新不想在夏夜面前,談那些黑暗的事情。
他希望夏夜的世界,能永遠是陽光的,快樂的。
就算以前不是,以後也要是。
夏新帶著夏夜來到門口,夏婠婠已經拿著乾毛巾出來了。
連忙替夏新接過夏夜,幫她擦了擦頭髮。
剛把傘掛到鐵門上的時候,夏夜身上也淋了不少。
夏新用眼神示意了下,示意旁邊的憶莎帶夏夜回樓上去,然後又撐著傘出去了……
重新來到了鐵門邊,夏新就這麼看著蕭遠山道,“不是說了我不見客嗎。”
“夏先生,你就是那晚的那個神秘人是吧。”
夏新冷淡的回答,“蕭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夏新不敢跟蕭遠山接觸,就是因為,如果承認了另一個身份,一旦哪天暴露了的話,那可是叛國的罪名。
這罪名,誰都承擔不起。
蕭遠山臉上全是雨水,眼睛卻是格外的明亮,“我一開始,還以為只是亭兒說糊話,但剛剛我仔細看你的背影,我終於確定了,我不知道你怎麼變了外貌,但,那人絕對就是你沒錯。”
蕭遠山有9成把握確定。
夏新依舊冷淡的回答,“蕭先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有空在這亂說,倒不如好好回家休息會呢,我看你是累了。”
“夏先生,首先,我很感謝那晚你救了亭兒,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劫匪,後來才想清楚,如此高強的武技,還需要做劫匪嗎,他要做什麼,還有誰攔得住他。”
“都怪我自己愚笨,後來我才想明白,是你從實驗室救了亭兒,如果是個不認識的人,又怎麼會無端端的去救亭兒呢,我真的很感激你。”
“這是亭兒讓我轉交給你的謝禮。”
蕭遠山說著連忙從懷中拿出了那個小盒子,從鐵門中間的夾縫裡,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