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夏新停手,黃嶽就慌慌張張的,連忙從懷中貼身的位置摸了下,摸了個證件出來,給夏新看了下。
夏新冷冷瞄了眼,上邊倒是確實印著奇怪的紋章,以及特別部隊的英文字樣。
但他哪裡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也不認識聯合國的印記。
而且,為什麼這麼巧,這人當時就在盯著自己看。
難道不是在確認戰果嗎?
黃嶽的求生慾望很強,拼命的解釋道,“我是聯合國特別行動部隊的情報調查科的,跟黑暗議會是勢不兩立,不可能跟黑暗議會有牽扯的,對,對了,憶莎也知道,她知道的。”
“……”
夏新稍稍皺了皺眉,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能錯殺。
他不是那種寧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的人。
他很看重人命,也尊重生命。
前提是,你別先對他動手……
所以,夏新就掏出了個電話,打給了憶莎。
電話響了許久,才聽到憶莎慵懶的彷彿是剛睡醒的聲音,“幹嘛,大半夜的不回家還敢打電話吵我睡覺,約,炮被人仙人跳要我去送錢救人嗎?”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想反駁的太多,夏新都不知道該從哪開始反駁好了。
“為什麼你第一個就能想到這個?”
憶莎大大的打了個呵欠道,“最近新聞裡不是挺多的嗎,尤其像你這樣一鉤就上手的,最容易中招……”
憶莎說到這頓了頓,反應過來了,“啊,不對,你現在就算想上都不行,有心無力啊,漬漬,真是可憐……”
“為什麼你還有臉說啊,這都是誰害的。”
“不是你自己的報應嗎?”
“……”
這女人是欠打把。
夏新說完才發現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對面的黃嶽顯然已經被兩人的聊天內容給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夏新連忙乾咳一聲問道,“那個接替你的,新英語老師黃嶽是什麼人?”
“幹嘛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他剛好像想殺我,然後現在是我想殺他,接著他說他是聯合國特別調查員?不是黑暗議會的。”
夏新簡要的陳述了下事實。
憶莎已經驚訝的坐了起來,“你瘋了?”
惹上黑暗議會還不夠,還要跟聯合國作對嗎?